民国军阀攻x双性少爷受
争宠
日子便在陆督军这甜蜜又幼稚的“争宠”中悠悠划过。
佑佑一天天长大,越发白胖可爱,咿咿呀呀学语,藕节似的小胳膊小腿乱蹬,活力十足。那双酷似温逢的眼睛又黑又亮,看人时自带一股无辜的纯真,轻易就能让人心软成一滩水。
温逢的身体在精心调养下也逐渐恢复,虽依旧纤细,但面上有了健康的红润,眉宇间沉淀着为人父后的温柔与宁静。
他依旧将大半心力放在佑佑身上,但也渐渐察觉了身边那个大男人日益明显的“怨念”。
这日午后,佑佑被乳母抱去睡午觉。内室里难得只剩下他们二人。
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温暖的光斑。温逢正坐在窗边,低头缝补着佑佑一件玩闹时扯开小口子的兜肚,侧脸柔和,脖颈弯出优美的弧度。
陆渊处理完手头的事走进来,看到的便是这幅画面。没有那个咿咿呀呀的小家伙横亘中间,他的安安,安静地坐在那里,周身笼罩着一层静谧的光晕,美好得让他心头发热。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温逢,下巴搁在他单薄的肩膀上,嗅着他发间熟悉的淡淡皂角清香,满足地喟叹一声。
温逢被他吓了一跳,针尖差点扎到手,感受到身后熟悉的体温和气息,又放松下来,微微侧头,脸颊蹭到他的下颌:“忙完了?”
“嗯。”陆渊低低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手里的针线上,眉头微蹙,“这些让下人做便是,仔细伤眼睛。”
“不妨事的,就一点小口子。”温逢轻笑,继续手上的动作,“佑佑调皮,新做的兜肚又扯坏了。”
听到儿子名字,陆渊哼了一声,手臂收紧了些,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酸意:“那小子的衣裳比我的还多。”堂堂督军,竟跟吃穿用度都被精心打点的儿子比较起来。
温逢听出他话里的味道,心里好笑,放下针线,转过身来面对他,伸手替他理了理军装领口并不存在的褶皱,柔声道:“您跟孩子计较什么?您的衣裳哪件不是最好的料子,专人裁制?佑佑还小,皮肤嫩,穿的用的自然要更仔细些。”
陆渊抓住他微凉的手,握在掌心揉捏,目光沉沉地看着他:“我不是计较衣裳。”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委屈,“你如今眼里心里都是他,多久没好好看看我了?”
温逢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尖软得发颤。谁能想到在外面说一不二、冷面威严的陆督军,关起门来竟会为这点事吃味。
他主动凑上前,在那微抿的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一触即分,脸颊微红:“我何时没看您了?您一回来,我不都是先迎您?”
“迎了我,转眼就去看那小子了。”陆渊显然不满意这蜻蜓点水的安抚,扣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温逢气息不稳,眼尾泛红,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融,低声道:“今晚佑佑让乳母带着睡。”
温逢被他吻得浑身发/软,靠在他怀里,闻言脸上更红,声音细若蚊蚋:“……这……不合规矩吧?佑佑夜里醒了会哭的……”
“哭便哭,乳母哄着。”陆渊语气不容置疑,指尖摩挲着他泛红的耳垂,意有所指,“你该好好陪陪我了,陆夫人。”
那声“陆夫人”叫得低沉暧昧,温逢听得心跳加速,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他自是明白陆渊的意思,自怀孕后期到生产坐月子,再到现在佑佑几乎占满他所有精力,两人确实许久未曾亲密。
他心中也并非不想念,只是……
外间适时地传来了佑佑醒来的哼唧声,乳母轻声哄着的声音也隐约传来。
温逢像是找到了借口,轻轻推了推陆渊:“佑佑醒了,我去看看……”
陆渊却抱着他不放,扬声对外道:“抱小少爷去园子里走走。”
外面的声音立刻远了。
温逢:“……”
陆渊看着他微微睁大的眼睛,像是计谋得逞般,低笑一声,再次吻住他。
这次的吻带上了不容拒绝的强势和积压已久的渴望,大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探入他的衣襟。
温逢起初还记挂着儿子,但在陆渊熟练的撩拨和炽热的亲吻下,身体很快便背叛了意志,软成了一池春水,生涩又渴望地回应起来。
衣衫半/褪,意乱情/迷之际,外间却突然传来佑佑响亮而委屈的哭声,一声高过一声,还夹杂着“阿爹……阿爹……”的模糊哭喊。
温逢猛地清醒过来,一把推开陆渊,慌忙拢好衣襟,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和焦急:“是佑佑!他在哭!他在叫我!”
陆渊脸色黑得吓人,额角青筋跳了跳。这小崽子,绝对是来讨债的!
“乳母会哄!”他试图拉住温逢。
“不行,他哭得厉害,定是哪里不舒服了!”温逢此刻满心都是儿子凄惨的哭声,也顾不得陆渊难看的脸色,趿着鞋就快步走了出去。
陆渊看着爱人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听着外间温逢柔声哄儿子、佑佑哭声渐歇转而变成委屈抽噎的声音,只觉得一股郁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他阴沉着脸走到外间,只见温逢正抱着佑佑,心疼地轻拍着他的背,小家伙把脸埋在阿爹颈窝,小肩膀一抽一抽的,好不可怜。
“怎么了?”陆渊硬邦邦地问,目光扫过儿子,带着一丝“不爽”。
乳母战战兢兢地回答:“回督军,小少爷做了噩梦,惊醒过来就哭着要找夫人……”
温逢抱着儿子轻声哄着:“佑佑乖,阿爹在呢,不怕不怕……”
佑佑看到父亲黑沉的脸色,似乎更委屈了,小嘴一瘪,金豆子又开始往下掉,紧紧搂住温逢的脖子不撒手。
温逢顿时心疼坏了,嗔怪地看了陆渊一眼:“您吓到他了。”
陆渊:“……”他简直冤屈至极!
最终,这个下午以及原本计划的夜晚,彻底泡汤。佑佑受了“惊吓”,格外黏人,寸步不离地赖在温逢怀里,谁抱都不肯,连乳母喂奶都不情不愿。
陆渊只能黑着脸,坐在一旁,看着温逢耐心十足地哄着那个“小麻烦精”,心里把那臭小子捏圆搓扁了无数遍。
直到晚膳后,佑佑玩累了,终于在温逢怀里沉沉睡去,小手里还紧紧攥着温逢的一缕头发。
温逢小心翼翼地想将他放进摇篮,刚一动,佑佑就哼唧着要醒。试了几次都不行。
陆渊忍无可忍,起身走过去,沉声道:“我来。”
他动作略显僵硬却足够稳妥地从温逢怀里接过睡熟的儿子。或许是父亲的气息截然不同,又或许是折腾累了,佑竟没有醒,只是小脑袋一歪,靠在了陆渊坚实的臂弯里,咂了咂嘴继续睡。
陆渊低头看着怀里这张酷似温逢的睡颜,小家伙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着可怜又可爱,他心中的那点郁闷不知不觉散了大半。他小心翼翼地将儿子放进摇篮,盖好小被子,动作是从未有过的轻柔。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看到温逢正站在身后,眉眼弯弯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
“你看,”温逢轻声说,“佑佑其实也很依赖您这个父亲。”
陆渊哼了一声,没说话,但脸色缓和了许多。他走过去,将温逢打横抱起,走向内室的大床。
“现在,”他将人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压下,目光灼灼,“总算没人打扰了。陆夫人,欠我的,该好好还了。”
红烛帐暖,一室春光。外间摇篮里,小家伙睡得正香甜,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涡。
至于明日醒来,督军大人是否又会开始新一轮的“争宠”?
那便是明日的事了。
总之,这督军府里的日子,就在这甜蜜的纠缠与小小的醋意中,细水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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