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锋对决[超话]#归之共白头
上http://t.cn/AXhOemvN
“公子,你要去哪?”子墨紧紧跟着顾青裴,他从来没见过自家公子如此慌乱的样子,他实在担心。
“我要去找原炀。”
“现在大军在甘泉,从长安去少说也要两天路程,这几天快要下雪了,马车更难走了,您再等等就回来了。”
顾青裴不听,去原家骑上了原炀给自己留的马披了件大氅,拿了银子就走。
子墨根本拦不住,只能跟着去了。
那两天子墨跟着顾青裴,他每天只睡两个时辰就赶路,吃的也少,人瞬间就消瘦了。
他从不知自家公子马骑得这般好,本来需要两天的路程,硬是被顾青裴挤到了一天半。
到甘泉时,全军上下全没有打了胜仗的喜悦,只有一片死寂,头上全系着白色飘带。
原炀的亲卫眼尖一眼看到了顾青裴,“裴公子,你怎么来了?”
“原炀在哪?”
“您跟我来。”
原炀还静静躺在那张床上,事发突然,连棺材都还在做,原立江不想将就,宁愿等在这里也要请最好的工匠打造一副棺材。
任谁也看不出来,原炀那般安静躺着,就像在睡觉,可是他再也醒不过来了。
明明顾青裴都来了,他还躺着,以往他听见顾青裴的步伐,大老远就跑着来。
顾青裴觉得自己心已经死掉了,他颤抖着声音喊了一声原炀。
没有反应。
他再喊了一声,“炀炀,你再不起来我就要生气了。”
可是只有满屋子的死寂。
顾青裴拖着步子走过去,“炀炀,我现在还有十步到你跟前,在我走过去之前,你醒了我就不生气,”
“十,九……五……”顾青裴从来没有觉得十步路这么难走。
可是他都到床前了,原炀还是躺着。
顾青裴坐到床边,他摸上原炀的脸,再也没有温度了,也不会笑着看他了。
顾青裴眼泪瞬间就下来了,这两天他一直忍着,此刻瞬间崩塌。
“原炀,你个大骗子,你快起来啊,不是说好冬天就回吗?你起来啊。”
“你不再起来,我就要悔婚了。”
……
军营里响着顾青裴带着哭腔的声音,全军上下又留起了眼泪。
明明他们的小将军那么好,总是教他们武功,把自己吃的分给他们,为什么老天这般无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青裴又说了一句,
“我知道你倦了,睡吧,我等你睡醒,醒了就好了。”
从前原炀最喜欢躺在顾青裴大腿上睡觉,怎么都赶不走,现在顾青裴再也不赶了,一下一下拍着他肩膀,就像从前那般红他入睡。
每隔一个时辰顾青裴就喊他一次,整整一天过去了,都没有人应。
原立江看不下去了,“青裴,原炀一定不愿你这样,都过去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顾青裴机械点点头,下了床,去吃饭。
吃完饭,他又继续回到那张床榻上寸步不离,原立江还想劝,“原叔叔,就让我再陪他这一会吧。”
以后他再想看原炀又该去哪里呢。
大军再回长安已是三日后,可那匹专属于原炀的汗血宝马再也没人骑了。
回到长安后,原炀的亲卫来找了一趟顾青裴。
“裴公子,是小将军吩咐的,如果你来找他,要等回到家中再给你。”
顾青裴接过那个匣子,匣子里有一封信。
这些字歪七扭八的,一看就是出自原炀之手。
“吾妻亲启:
对不起青裴,我怕是没命撑到回去娶你了。
就让我这么喊你吧,我念了这么多年的人,眼看着就要成亲了,我却这么不争气。
我真想立刻回去再看你一眼,可是我真的好累好累。”
接着下一页信纸上便是一大片血,顾青裴能猜到这是他毒发时所写。
“书上说‘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边关已经下过雪了,想必京城也快了,这样我便此生无憾了。
我的妻,你一定要开心,我会在下面等你,一直等着你来。”
顾青裴的眼泪一直掉,掉在书信上,那些字都化开了。
可是顾青裴再也不忍责怪原炀了,明明他那么想活着啊。
“原炀,你要说话算话,等着我来。”#原顾##针锋对决#
发布于 广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