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小羡羡
25-09-21 19:05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超话创作官(魔道祖师超话)

蓝忘机还是叫来了温情,魏无羡精神不济,在温情看诊过后便又躺下了。
温情重新抓出几副药后,一边收拾着药箱,一边低声对着蓝忘机道:“伤及根本,只能慢慢将养。”
好在魏无羡已经醒来了,蓝忘机低声哄魏无羡吃了药,魏无羡没有推拒,他大口喝完后抓住蓝忘机的衣襟:“我所说之事,督主应早做决断。”
蓝忘机反手握住魏无羡,他问他:“你如何保证这期间不出意外,如果你没有再次送到我身边怎么办,你在途中出事了怎么办?”
蓝忘机担忧的模样映入眼帘,魏无羡手指扣着蓝忘机的掌心,眉眼是掩不住的疲累,他道:“最多三天,甚至用不了三天,我就能重新回来。这也是为了换个身份,能让我名正言顺的跟着你的身边。”
蓝忘机脸上的担忧并不能减轻一点。
魏无羡笑:“甚至,关于我的这张脸,我往我爹脑袋上扣帽子我都想好了,如果有人猜忌,大可说我是我爹春风一度丢落在外的私生子。前来京城寻亲,却不想魏府早已不复存在。身无分文,又蒙人欺骗,被人牙子当做奴隶贩卖。督主心善,救我于水火,这番行事如何?”
蓝忘机抿唇不答。
“督主——”
在魏无羡的眼神下,蓝忘机终究选择了妥协。他知道魏无羡说的不无道理,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易容之术终不是长久之法,而他,也万不可能将魏无羡长久的送离他处。
蓝忘机安抚着魏无羡的掌心:“我来安排。”
时机恰逢温若寒宣蓝忘机入宫。返程的路上,安排好的人牙正穷追不舍这一位青年。
青年蓬头垢面、一身破破烂烂,迎面直上便冲撞上了蓝忘机的轿辇。
蓝忘机带的随从不多,大多是温若寒的亲指。名为陪同,实为监视。
车轿被迫停下,轿中的蓝忘机听着外面一无所知的侍卫大呵了一声:“大胆!”
蓝忘机攥紧了掌心,克制着自己没有掀起轿帘步到外面。
外面凶神恶煞的人牙拿着捆锁已经赶上,蓝忘机听着外面的告罪声,一番吵吵嚷嚷。
车轿停滞不前,轿子中的蓝忘机似是被吵得烦闷,这才将面前的帘子掀开。
翠绿的扳指戴在蓝忘机的食指,轿帘一掀,衣冠华衣,便知里面的人物身份不凡。
轿外的青年正跪在地上死命阻止着人牙的拉扯,那人牙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着:“这几天供你吃给你喝,你跟老子说不想卖了!起来!”
百姓总不乏好事者,蓝忘机身边侍卫不过四五,根本无法将拥挤到这里的百姓完全驱散开。跟何况,那人牙后匆匆跟来的明显是花楼的妈妈。
蓝忘机目光不虞的不远不近的看着这场闹剧,身旁的侍卫也知耽搁了许久,自知不妥。本不想动刀,但厂公发怒,总不会是好结果。
侍卫欲去,蓝忘机冷冷道:“去,把那人的头抬起来,让咱家好好看看他的脸。”
侍卫前去,人牙还要相拦,刀剑一出,这些人顿时后退一步。
侍卫伸手要碰,却不想旁边强先伸出了一只手,是蓝忘机手指垫着帕子将青年的脸狠狠掰过。
青年低眉顺目,侍卫不觉有异,他低声问着:“厂公,有何不妥?”
蓝忘机道:“去寻一盆清水来。”
侍卫不敢耽搁,从旁边的商贩那里直接便抢来了一盆水。
帕子沾湿,把青年脸上的污渍尽数擦去。
露出青年的脸后,周围凑近的几位侍卫皆是吸了一口冷气,有一位情难自禁道:“这!好像!”
蓝忘机瞥目:“像什么?”
那侍卫低下头不敢再言。
蓝忘机把手中的帕子扔在地上,转身迈步。
重新起轿,蓝忘机这才隔着轿帘道:“将此人带走。这个人我要了。”

——《榻上君卿》1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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