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谁家犯错不挨揍?68
“不该喝酒,不该要拍拍先生,不该想当...女s...”小孩都记得。
“没有不让你喝酒。”他拉着小孩的手,又把她往前拽了拽。“但是不许在泡热汤的时候喝。小枝平时不喝酒,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就敢贸然喝酒?”
“对不起...”
“你也看到了,安安差点倒在水里,这危不危险?”小枝点头,心虚地说:“危险...”
“你们三个也喝得脑袋不灵光,谁能立马反应过来要做什么?要是你们反应慢了一些,安安呛到水了,下一步你们怎么处理?告诉我?”
“呼救...”
“向谁呼救,谁能快速赶来,谁会做立刻的营救,医院离这里多远?”
小孩答不上来。
“不要把希望全部寄托在别人身上,枝枝,记住先生这句话。”
“记住了。”
“重复一遍。”
“不要把希望全部寄托在别人身上。”小枝说完,又想了想,“别人包括先生吗?”
孩子在仔细思考这句话,让顾柏心里甚是欣慰。但他还是严肃地回答了她。“包括。我会百分百地帮助你,呵护你。但是枝枝,先生也会有做不到的事情,也会有使不上劲的时候。很多情况下,你需要自己保护自己,知道怎么避险,怎么脱困。”
小枝慢慢点头,“我知道了,先生。”
小枝和安安的年纪比那俩孩子小。若是桃桃和棉花,顾柏觉得没必要这么反复强调,讲个一遍就记住了。但小枝遇到的人和事都太少,顾柏怕她不长记性,每次小孩做出危险的事之后,他都会让她站在自己面前,给她反复讲这样做潜在的隐患和规避措施。
“小枝该不该罚?”
孩子垂着头低眉顺眼地说该罚。
带孩子出来玩,顾柏的本意是让她放松,他觉得没必要在今天再让小枝哭着喊疼,再哭唧唧地期盼着他的哄慰。
于是他拿起了刚刚的玫瑰花。
小枝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看到那些就脸红,可没有衣服让她攥着,她只能捏捏自己的大腿侧面。
“该打哪里?”
“打屁股...”
“既然小枝想做s的话,那给小枝三枝玫瑰花,小枝用它自己打。等把花瓣都打掉,惩罚就结束,好不好?”
“不想做s...好...”孩子乖乖服从,一句一句地回复他。
顾柏一直都知道,自己说什么她都接受,不管有多羞,她都听话地去做。他感慨孩子对自己完全不设防,又担心小枝是不是对别人也这样。
“s和dom不同,但小枝想做的话先生也能教教你,嗯?”
顾柏本身是dom,他不喜欢没有爱与教育的责罚。但小枝也并非完全的sub,他从来不以圈内的规矩要求她,她在他这里从来都只是一个需要被引导的小孩。
尽管他与s的理念不同,但教教她怎么打人这件事还是信手拈来的。
“花杆硬挺挺的,可以当小棍用。”顾柏绕到了她身后,盯着她自罚,“开始吧。”
小枝的胳膊绕到身后,拿着花杆的尾端,努力的打向自己。
闷闷的几声响过后,花朵被打扁,可没有要落下来的迹象。
“没有用力啊,枝枝。”
于是小枝又加了一分力气。
花瓣仍顽强地长着,只被她搓弄出了些痕迹。
“枝枝宝宝。”顾柏在喊她。“你就这么点力气,可怎么做s啊。”男人的话里分明有了调笑之意。
小枝的脸蛋热度一直未曾褪下。
在小枝恼羞不怒地想要再用力的时候,顾柏握住了她的手腕。
“再这样用蛮力,你的胳膊就要不舒服了。”
她停住感受了一下,和肩膀连接的胳膊处的确已经发酸,再没有章法地落下去,会抽筋。
“先生帮帮忙...”
“嗯?要我帮什么。”
“先生打...我自己不方便...”
“哦~”顾柏一副了然的表情,似是在替她惋惜。“可要先生帮忙,我看不到你的诚意。”
“我,我可以多挨一枝花。”
男人笑了,“说好三枝花的惩罚,再加的话,岂不是让我出尔反尔?”
“嗯...”她想不出来。要不要说个难度高点的挨打姿势?
顾柏好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切,去桌面的一侧拿来了一个精致的软包。
里面是一副由大大小小的珍珠组成的...项链。
小枝还不认识这是什么,只觉得这是项链。
直到她被要求张开嘴巴。
她虽不解,但仍照做。她含住了那颗最大的漂亮珍珠。
“乖宝宝。”
“不舒服了就捏捏我的无名指,记住了吗?”
小枝用眼睛看着他,无声地点点头。
“小枝放轻松,戴上珍珠不是为了罚你,忍受不了就及时告诉我。”
说完未等女孩回应就抽上了女孩的屁月殳,小孩呜的一声,看到脚下慢慢飘落了几片花瓣。
「先生真厉害。」小枝在心里想。
“宝宝,做上位要保证下位的安全,你这样在自己身上乱打,很不专业的。”
明明知道她没有造反的意思,但先生就是一直调侃她。
“用工具的时候要知道受力点在哪里,这样你想要什么效果都是可调整的。”
“啪”
「花朵竟然在先生手下发出了啪的声音!」
“呜呜!”小枝表示自己受教了。
等到这一枝花上边的花瓣全部掉光只剩一个杆的时候,落在屁月殳上的棍棍格外疼。
“呜!”
“枝枝真棒,已经挨完了一枝了。”
下一朵花打下来的时候相对于光秃秃的杆就轻了许多,她就这样看着自己脚下的花瓣越来越多。
总共不超过三十下,三枝花已全部露了花蕊。
“回头看看。”
她扭过头,尽管有些是花瓣留下的浅印子,但花瓣不多的时候打的那十多下,仍像小棍一样从臀峰到臀腿留下了整整齐齐的红痕。
“有些s会追求极致的整齐和美感,等你下次可以试试用小黑棍平铺着打下来。”
女孩迅速摇头,垂落的细细珠链随着她的动作乱晃,她表示没有下次。
“好了,先生给你摘下来。”
解开之后,小孩的脸颊也被珍珠硌出了一个个圆印,顾柏伸出手揉她的脸蛋和嘴角,问她今天有什么长进。
“我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别人身上,嗯...打人的时候要注意被打的人的安全,嗯也要控制受力点,还要...注意美感。”尽管她再三发誓自己不想当s,但先生讲的她都记住了。
“好。没白教,回家之后把圈圈画上。”顾柏点头。“把这些花杆晒干怎么样?“未等小枝答话,顾柏说,“小枝要是再犯错,把它们当藤条用也挺好。”
...
...
【作者的话】
顾柏我记得你之前没有这么温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