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军阀攻x双性少爷受
宝宝出生啦
春末夏初,督军府西厢院落里最大的那棵海棠树花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落了满地,如同铺了一层柔软的花毯。
就在这花香馥郁的季节里,在陆渊近乎焦灼的等待和全府上下小心翼翼的期盼中,温逢历经一番不算轻松但总算有惊无险的折腾,生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婴。
孩子哭声洪亮,皱巴巴红通通一小团,被裹在柔软的襁褓里,送到几乎虚脱的温逢眼前时,他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度疲惫却无比满足的笑容。
而一直守在门外,周身气压低得吓人、差点把产房门槛踩碎的陆渊,在听到那声响亮啼哭时,紧绷的下颌线才终于松弛下来,竟有些脱力地靠在了门框上。
孩子取名陆念安,小名佑佑,取佑护平安之意,其中深藏的,是陆渊对温逢平安生产的庆幸与无尽爱怜。
佑佑的到来,让冷硬威严的督军府彻底变了样。
空气中似乎总是飘散着奶香和柔软的气息,下人们走路说话都自觉放低音量,生怕惊扰了小少爷。而素来令人畏惧的陆督军,也仿佛换了个人。
最明显的改变是,陆渊回府的第一件事,不再是处理公务或询问军情,而是径直走向内室。
他会先放轻脚步走到床边,看看睡着的小家伙,然后用极轻的声音问靠在床头休息的温逢:“今天怎么样?累不累?佑佑闹你没?”
若是佑佑醒着,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骨碌碌转,陆渊便会小心翼翼地将他抱起来。
他那双能执笔批红、能持枪毙敌的大手,如今抱孩子的姿势却标准又稳当,虽然动作依旧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僵硬,但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能溢出来。
他喜欢用指腹极轻地碰碰儿子软嫩的脸蛋,或是让他抓住自己的一根手指。佑佑似乎格外喜欢父亲的气息,被陆渊抱着时往往格外安静,甚至有时会咧开没牙的小嘴,露出一个无意识的笑容。
每每此时,陆渊那冷硬的眉眼便会瞬间融化,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对着旁边的温逢低声道:“看,他对我笑了。”那语气里的得意和欣喜,堪比打了一场大胜仗。
温逢靠在软枕上,看着眼前这一幕,心底柔软成一片。生产耗损了他不少元气,他依旧清瘦,但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柔和宁静的光辉。他轻声笑着:“是呢,佑佑最喜欢父亲了。”
夜里,佑佑的啼哭声便是最高指令。往往乳母或丫鬟还没来得及反应,陆渊便先醒了。
他会按住想要起身的温逢:“你歇着,我来。”
然后动作熟练地检查是尿了还是饿了,或是干脆将小家伙抱起来,在怀里轻轻踱步,压低声音哼着不成调的催眠曲。
那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有安抚力,佑佑往往很快便能再次入睡。
有时温逢坚持要自己喂奶,陆渊便在一旁守着,替他披衣端水,目光片刻不离那相依偎的母子俩,眼神深邃温暖。
佑佑满月那日,陆渊大手笔地摆了宴席,北地有头有脸的人物皆来道贺。宴席上,陆渊难得地全程抱着儿子,虽依旧不苟言笑,但那份小心翼翼的呵护和偶尔流露的柔和,足以让所有熟悉他的人都惊掉了下巴。
有人凑趣夸小少爷眉眼像督军,将来必定也是英武不凡。陆渊闻言,低头仔细看了看怀里儿子酷似温逢的秀气眉眼,难得地勾了勾嘴角,道:“鼻子以下像他阿爹,好看。”
众人皆笑,纷纷附和。坐在他身侧的温逢,闻言耳根微红,在桌下轻轻碰了碰陆渊的手,却被对方反手紧紧握住,十指相扣。
阳光晴好的午后,陆渊常会将公务挪到卧室外间处理。里间临窗的软榻上,温逢抱着佑佑,轻声哼着歌谣,或是拿着柔软的布偶逗他。
小家伙咿咿呀呀地挥动着小拳头,黑亮的眼睛追着声音和玩具转。
陆渊偶尔从文件中抬起头,隔着一道珠帘,看着里面温暖静谧的画面。
阳光透过窗棂,温柔地笼罩在那对父子身上,温逢低垂的眉眼温柔得不可思议,佑佑挥舞的小手小脚充满了生命的活力。
他的心便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满足填满。
他会放下笔,走过去,加入他们。有时是从身后轻轻环住温逢,下巴抵在他发顶,一起看着榻上自得其乐的儿子;有时是将佑佑接过来,举得高高,听着小家伙发出咯咯的笑声。
温逢则会靠在陆渊身侧,看着他们父子互动,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他会伸手替陆渊理一理被儿子抓皱的衣襟,或是递上一杯温茶。
空气中弥漫着奶香、茶香和窗外海棠的淡淡芬芳,偶尔夹杂着佑佑咿咿呀呀的婴语和陆渊低沉含笑的回应。
没有惊心动魄,没有波澜壮阔,只有琐碎而真实的温暖,一点点填满日常的每一个缝隙。
这便是陆渊从未想象过,却甘之如饴的,人间烟火,岁月静好。
他的世界,从此有了最柔软的铠甲,和最温暖的归处。 http://t.cn/AXhlvRq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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