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督何桂清官声甚差，民愤极大，朝廷明令其赴京领罪。曾国藩的幕府赵烈文，在士林中颇有清名。何桂清辗转找到赵烈文，开价每年出银一万两，设粥局拯救饥民，条件是赵烈文为其写一篇洗白文章，以挽回声誉。赵烈文颇为纠结：白银万两，可活饥民五千，但何桂清行径卑劣，为其背书必然自身声名狼藉。赵烈文在日记中写道：“五六千人性命所关，冥冥中亦自有主持者，又岂人力所能参预耶？”不救灾民是为不仁，为奸人弥缝是为不义，二者必居其一，不可能两全。最终，赵烈文不赞一辞，不闻不问。万事皆有因果，他人不能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