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一senseng
25-09-20 10:38

最近老提到自己20岁的时候因为不知天高地厚,一直默认25岁的我会是个很厉害的人,所以导致25岁那一年我很绝望。

昨晚睡前翻到2020年在山下写的表演课总结的开头,才蓦地想起这一年,27岁的这年,我,去了意大利和美国自驾;我妈,说她不想再做饭了;我弟,甚至已经失恋过一次。这意味着,我不仅仅拿到了驾照、我妈不再只围着家庭转、我弟离成年甚至比他的年纪更近了一步。
这些都不厉害,但我很满足。

我很容易想念以前的自己。因为常常错觉生活陷进了周期性的重复之中,而那些飞速的、新鲜的、跨越式的、无知无畏的,变得平静了,准确来说是“麻木”。
小时候好喜欢用这个词,因为它方便我痛斥自己。现在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厌烦,当它越来越接近难以抵抗的现实。

六月的时候表演老师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你还好吗?我说我最近特好,我终于又开始写剧本了,我本想给你看看,但我…诶那你呢?你好吗?都在忙什么?她说,她呆着,闷着,写着,等着。在她的年纪里,生活的变化其实已经很少很少了。
她又说,没别的,就想知道你是好的。我把想要倾吐的分享的激动的话语收了起来,因为我真正想说的,已经在这些话冒出来的时刻完成了:是我还在拼命地要变化,拼命地要表达。
麻木只是我的幻觉呀。

之前偶尔想在互联网上说点真心话,总被人说我文字看起来有点悲观。其实不过是少了些脱口而出的感叹号,多了些圆融自省的句号,少了些往前冲,多了些回头顾。
相比起这一篇的开头,相比起期盼里的自己,我只是成长得更具体了。
突然觉得!五年可以做任何事,任何。它不用是厉害的,巨大的,被所有人看见的。但它得是自主的,坚定的,对自己诚实的!。

不说了。我想,我对2020年唯一的想念只留下这句体悟:受伤的勇气大概就是爱的能力。
我还想重新、继续、勇敢地去受伤。
这是我28岁的“view”。
祝我生日快乐!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