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2点,我终于坐回自己的书房,音响里缓慢播放着一首高桥优的日语歌,我起身给自己到了一满杯人头马之后一饮而尽,左臂上的咬痕还在隐隐作痛。
清晨的粥只能填满胃,而深夜的酒却能填满心。
洛菲过来的时候我还没下台,等结束工作洗完澡赶过去的时候,姑娘已经等了我2个多小时。我在临走进麦当劳的时候故意放慢脚步,从巨大的玻璃窗外看到她正百无聊赖的捏着一个麦当劳的玩偶鸭子。
应该就是几个月前,女友指着冰箱上一排排麦当劳小鸭子跟我说,我准备把这些小的拿去换一个大鸭子给花生(我养的巨贵)玩,你说它喜欢哪个颜色的?随便吧,哪个颜色都行,我兴趣根本不在那些鸭子身上,只想赶紧把她弄上床。
北京的初秋已经渐凉,远处的夕阳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黯淡下来,我面无表情的深呼吸,看着玻璃窗背后那个孤单的倩影。
“给你一只小黄鸭”她看见我后开心的跑过来,试图把手里那只破鸭子捏响,失败后硬塞进我手里,“给你的见面礼!”我拿着那只小鸭子,深吸一大口气,心里默念,“操!”
晚饭去的望京一家自贡菜馆,老板是我朋友,那丫出院前给了我张储值卡说这辈子您过来我这吃饭都别再想花钱。我后来犯贱拿着这张卡去问服务员里面有多少钱,结果服务员看完又去找了领班,数了半天0之后领班给我带去了他们最贵的包间。
洛菲捧着菜单翻了半天,把大眼睛露出来冲我眨了眨,这饭馆可不便宜,你要大出血了哦~。“你随便点,吃完就行,不许浪费”几年来,那菜单上的价格我甚至都没仔细看过。
半瓶白酒下肚,她开始旁敲侧击的打探我的感情生活,回北京肯定联系了吧?你们肯定又在一起了吧?你们会和好吗?一定会吧,你们三年前就和好了这次肯定也可以的。
我依旧冷漠的看着她,想要说几句却始终张不开嘴。我的欲言又止在她眼里却成了与旧爱纠缠不清的佐证,她却越说越激动,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来,精致的妆容模糊一片变成了一只大花猫。
依旧很美。
“要允许别人权衡利弊,允许那个你深爱的人,在深思熟虑之后不再爱你,对吗”我微笑的看着她,感觉到自己心里有股力量正在形成,坚硬,孤独。
深夜的停车场,我们在后座上拥抱久久不愿放手,我已经熟悉她身上香水的味道,迪奥的毒药。我像剥鸡蛋一样剥掉她的衣服,看着她的眼睛从不可置信到柔情似水,那个瞬间我心里突然涌出无限的愤怒,毫不怜惜的侵入她的身体,她却完全屈服于我,她在动情时突然狠狠地咬在我的手臂上,像一头倔强的母狼。
没有去她的酒店,而是叫了个代驾把我们分批次送回家,一路上她像个刚刚坠入情网的小女生紧紧抱着我的手臂,指尖在我的胸口反复写下她的名字。
半小时的车程,我的心里翻起了无数场海啸,可我安静的坐着,没有让任何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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