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要走的那天晚上,若来没睡着。
最后的温存,叶在他耳边轻声说会再见的。
他也坚信会再见的。
叶起身的时候若来还是流泪了,但没哭出声。
流泪是因为不舍,克制是因为若来知道他必须走,自己也必须让他走。
叶离开的这些年,若来总会反复翻开他留下的那本书,书页都磨破了,他们终于又见面了。
时隔多年,再见的时候,他们站在对立面。
若来看着好久不见的恋人,却不能肆无忌惮地拥抱他,不能毫无顾忌的告诉他,分开的这些年,有多想他。
叶点了支烟,烟雾缭绕在若来的脸上,呛得若来直咳嗽,叶掐灭烟蒂,掐住烟蒂的手指有些细微的发抖,又被他很好的掩藏下去。
叶有些无趣地说,“多少年了,还是喜欢用这种细皮嫩肉的小特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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