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
一场秋雨一场凉,继胖子感冒后,张起灵也中招了,病了的张起灵总是在沉睡中,像一台急需修复的机器关了机。
一个家目前只有吴邪好着,他一个人照顾两个人,胖子还好,渴了、饿了会喊吴邪,张起灵则不,从晚上睡到早上,从早上睡到晚上,睡得吴邪心惊肉跳。
吴邪熬了燕麦粥,一锅端进去,胖子半锅下肚,张起灵的那碗还是纹丝未动。
吴邪知道张家人体质特殊,几天不吃不喝都行,但那是以前的事了,现在算怎么回事,晃着张起灵让他醒来吃点。
张起灵不吃还是在睡,呼吸很浅,心跳很慢,身上的汗浸透了被子,吴邪看他这个样,急得厉害,好在张起灵睡了两天醒来了。
张起灵好了,胖子还没好,吴邪看他好了松了口气,嚷嚷着你吓死我了的进了厨房端了热好的菜让张起灵吃。
胖子看着张起灵,嗓子哑的,说一句话都疼,但他还是问出了口,问他:“我睡两天能好吗?”
社区医院里,胖子的惨叫比杀猪场的猪都叫得响,扎完屁股针后,吴邪扶着他站起来,他疼的脸色都变了,走起路来一瘸一拐,颇有些搞笑。
张起灵在门口等着,胖子他俩走出来后,张起灵难得的开口说了句玩笑话:“你叫的隔壁的狗都被吓着了,一蹦三米高。”
被笑了胖子很不服气,但无奈屁股太疼,说话都没气场,只能哑火。
回到家小满哥好奇地凑上来瞅,瞅着瞅着,学着胖子瘸着腿走路,这下不仅吴邪笑出了声,连张起灵都绷不住笑了。
小满哥学着胖子一瘸一瘸,门外的狗以为是什么新奇的游戏也开始一瘸一拐,胖子看见气的大骂:“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
一针下去,胖子骂人都显得中气十足,张起灵说这针还得打,再打一针就痊愈了,胖子一蹦子跳起来,摇着头,说什么都不。
胖子好了后,张起灵上山采了些草药,找了个不要的铁锅,搭在院子里熬,味道倒是不难闻,有一股淡淡的草木味,一直烧到里面水分快蒸发完的时候,他把他们屋还有胖子屋的被褥抱了出来,放在铁锅上闷着熏。
中午阳光很晒,草药被闷在被褥中一丝味道都散不出来,睡不成午觉,张起灵带着他们出了门。
最近来了很多打秋收的,跑去人家果园扫荡式采果,还非说果园的果无主,村里的人现在都自发组成小队巡逻,早上一班,下午一班,晚上一班。
吴邪觉得这样治标不治本,眼珠一转,在山上的果园弄了个小装置。
第一天夜里没动静,第二天也没有,第三天,半夜就听见男男女女鬼吼鬼叫地从山上跑下来,没多久就传出说他们村闹鬼的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偷果子的没了,抓鬼的来了一窝,吴邪抱着胳膊靠着墙,臭着脸看那些网红,真烦。
张起灵走过来捏了捏他的脸,让他别不高兴了,人类也是动物,本质就是爱追逐热闹,盲从的。
不管怎么样,秋天是快乐的,秋收季节,每个人都洋溢着笑容,吴邪看着自己院子里的大南瓜,也有了秋收的快乐。
胖子抱着南瓜,吴邪怎么拍都不满意,两个人吵过来吵过去,张起灵薅住小满哥后脖颈拉了过来,按着狗头让它站好在原地后,把南瓜放在它身上。
小满哥现在膘肥体壮的,驼个大南瓜没什么,吴邪找着角度,终于拍到了想要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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