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医从文吃包包
25-09-17 17:49 微博认证:情感博主

前几天有个粉丝说,在公司被人编排或诋毁怎么办,我回复,我从来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别人喜不喜欢我,那是别人的事儿,和我无关。

熟悉我的粉丝都知道,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在急诊遛弯,有个70来岁的老大爷,吃见手青蘑菇中毒,冒着急性肝衰的风险,也要借着毒劲儿幻想自己去世的老伴儿。

我那篇日记写完,被全网狂骂,说我抄袭别人的文章,好像说是10年前有一个妈妈也是吃见手青,幻觉看见了自己的女儿。我当时还纳闷,诶这帮傻逼怎么不说我门诊那些病历也是抄袭别人的,这种类似的病历简直不要太多,还有手术细节也都大差不差,咋没人说我抄袭了。

后来我明白了,我那些门诊日记,这帮傻逼根本看不明白,估计字儿都认识,读下来大脑一片空白。

当时一堆吃饱了没事儿干闲的蛋疼的官媒也跟着骂,还腆着脸过来私信我,想预约采访。那几天,油罐车食品安全的事甚嚣尘上,这帮孙子们屁都不敢大声放一个,看见我的日记,就跟刑满释放人员出狱看见靓妞一样异常兴奋浑身颤抖。

还有更傻逼的,个别植物学家人五人六地站出来说,吃见手青蘑菇不会产生幻觉,只会中毒。这些媒体的综合素质是如此之低,甚至不知道蘑菇属于真菌,并不属于植物。

更多的质疑是因为我没有认证,说我不是大夫,只是一个20 岁出头的落魄写手,每天窝在地下室和泡面火腿肠纠缠在一起,连女朋友都是幻想的。

一年过去,妈了逼,一语成谶,女朋友真的跑了,而我却没能回到20岁。

坦白讲,曾经被网暴的经历是一种非常奇妙的体验,让我感觉仿佛置身于1966-1976年的中国,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像僵尸一样冲上来胡逼咬,尽情的释放自己莫名其妙的仇恨与动物本能。

这个世界的节奏是如此简单,征服数百万人的大脑只需要贼人有预谋的振臂一呼,这是教育的悲哀,更是我们这个民族苦难的根源。

那之后我取关了绝大多数脑残大V,只留下很少几个互关好友。从本质上讲我不喜欢从众,更不喜欢舍小家顾大家的宏大叙事。

我自私,孤独,坚硬,偶尔大爱,偶尔自我牺牲,只为我值得的人和事。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