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军阀攻 x 双性少爷受
文/@欲寻孤鸿影-
夜深了,督军府的书房里却仍亮着灯。
陆渊处理完最后一份军报,揉了揉眉心,指尖还带着硝烟和墨水混杂的气息。他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拉得很长。穿过寂静的回廊,他下意识地走向西厢的那处院落。
那里住着他的新婚妻子,温家的小少爷,温逢。
这门亲事是典型的政治联姻,温家需要陆渊的枪/杆子庇护生意,陆渊则需要温家的财力和在南方的人脉。
娶一个男妻,在当时虽惊世骇俗,但对陆渊这等权势的人来说,也不过是一桩闲谈,无人敢当面置喙。
初时,陆渊只当府里多了个精致易碎的花瓶,摆着看便是。温逢也确实安静,苍白,美丽,像一株不见阳光的藤蔓,总是低眉顺眼,很少说话,存在感稀薄。
可不知从何时起,陆渊的目光开始在他身上停留。
或是那次家宴,温逢被旁支的亲戚暗讽“不男不女”、“不下蛋的鸡”,他只是静静听着,指尖掐得发白,却依旧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只在无人注意时,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水光,被陆渊敏锐地捕捉到。
当晚,那几个多嘴的亲戚便被“请”出了北地。
或是那次他深夜归来,带着一身寒露和血腥气,却见温逢竟还没睡,小厨房温着清淡的羹汤,见他回来,像是受惊的小动物,怯生生地说:“灶上……有汤,驱寒的。”然后便慌忙躲回房了。那碗汤的滋味,陆渊至今记得。
又或许,只是某个午后,他偶然看见温逢坐在窗边看书,阳光落在他纤细的脖颈和微微颤动的睫毛上,安静美好得让陆渊躁动杀伐的心,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等他察觉时,心里那点莫名的在意,已悄然发酵成了不容忽视的占有欲和怜惜。
他推开门,动作比平时轻缓许多。
屋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温逢已经睡了。他身子不好,总是畏寒,虽然已是初夏,却仍裹着薄薄的锦被,只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呼吸清浅,看着格外脆弱。
陆渊在床边坐下,静静看着他。
他知道温逢的秘密,那属于闺阁隐私,却在成婚前由温家人忐忑地告知了他——这位小少爷,天生身体异于常人。当时陆渊并未多言,只表示知晓。如今想来,温逢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怯懦和自卑,大抵源于此。
陆渊伸出手,指尖极轻地拂过温逢细软的发丝。
温逢睡得并不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陆渊深邃的目光,顿时清醒了大半,下意识地想坐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督军?您、您回来了。”
“嗯,吵醒你了?”陆渊的声音不自觉地放低,和他平日在下属面前的冷硬威严截然不同。
“没有,”温逢小声回答,撑着身子想坐起,锦被滑下,露出单薄的寝衣。
陆渊按住他的肩膀:“躺着吧。”
他的手心很烫,隔着薄薄的衣料,温度似乎能一直熨帖到温逢的皮肤上。温逢身体微微一僵,不敢动弹,睫毛颤抖着,垂了下去,不敢看陆渊。
空气安静下来,只有彼此呼吸可闻。陆渊的目光落在他微微泛红的耳垂上,心中那点隐秘的念头如野草疯长。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温逢。”
温逢下意识地抬头:“嗯?”
“在我这里,不必怕。”陆渊看着他,目光沉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是我的夫人,督军府的另一位主人,没人能轻看你,包括你自己。”
温逢愣住了,怔怔地看着他,眼圈慢慢红了。这些话,从未有人对他说过。他因为身体的秘密,自幼被藏着掖着,甚至被父母视为瑕疵品,最终成了换取利益的工具。他早已习惯了低头和隐忍。
陆渊的拇指轻轻揩过他微湿的眼角:“你这身子,是天给的,不是错。既嫁了我,就是我的。”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带着军阀独有的霸道,“我陆渊的人,怎么样都是好的。”
温逢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不是伤心,是某种积压了太久的委屈和骤然获得认可的酸涩。
陆渊看着他流泪的样子,心里某处软得一塌糊涂。他俯下身,极近地靠近温逢,两人呼吸交融。
“别哭了。”他命令道,语气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然后,他低下头,吻去了温逢睫毛上的泪珠,动作生涩却珍重。最终,他的唇落在了温逢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唇上。
那是一个带着试探,却逐渐加深的吻。充满了陆渊式的掠夺,却又小心翼翼地克制着,生怕碰碎了怀里的珍宝。
温逢起初身体僵硬,随后在那强势又温柔的攻势下,慢慢软化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陆渊的军装衣襟,生涩地回应。
一吻结束,两人呼吸都有些急促。
陆渊抵着他的额头,看着温逢绯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眸,低声道:“明白了吗?”
温逢眼中水光潋滟,带着懵懂和一丝初生的勇气,轻轻点了点头。
陆渊满意地勾了勾嘴角,脱鞋上床,将这具纤细柔软的身体揽入怀中。温逢的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随即慢慢放松下来,试探着将头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那有力的心跳。
窗外夜凉如水,屋内却暖意渐生。
陆渊想,联姻又如何,双/性又如何?这人既然阴差阳错成了他的妻,那便是他的了。而被他陆渊放在心上的人,合该被他护着,宠着,谁也再不能给他半点委屈受。
他收紧了手臂,怀中的温逢似乎轻轻颤了一下,最终更安心地偎依进来。
夜还很长。 http://t.cn/AXhlvRq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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