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厉害了呀
25-09-16 18:26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温哥今天做饭了吗 蓄谋
耳聋业界精英✘绑/架/饭小bt

男人从小到大听过最多的话,就是“可惜是个聋子”。

他不是真的聋,贴着耳朵能听见一些,助听器辅助之下与常人无异。

甚至不是先天的。

六年前在对家公司的算计里,他坐的车出现意外事故,侥幸保住了性命却听力永久性受损。

这些都没人会替他解释。

不过男人很能理解,毕竟人无完人,对家总需要有什么把柄在手,用以中伤他。

在他看来耳聋并不是一件百分百的坏事,只要他想,他可以摘下助听器,毫无负担地沉浸在工作中,不必理会外界的纷扰。

这种“缺陷”帮他挡过了不少处心积虑的接近,也让他更加自由,不必被家族联姻所困扰。

甚至一位耳聋的,优雅强大,风度翩翩的男人,看起来威胁性更低,不少小动作很难怀疑到他头上。

毕竟谁会忍心去猜忌一位可怜的聋子呢?

不论外界如何评价,至少在他看来,耳聋反而给他带去了不少助益。

不过有些时候还是不太方便的。

比如现在。

男人颇无奈地挣了挣。

bang/架他的人显然对他了如指掌,椅子腿似乎是特制的,正巧与他小腿长度相当,可以舒服地平放在地上,却无法挣动。

他的助听器不知去向,眼睛上蒙着什么东西,触感来看有点像是自己的领带。

五感一下子失去两感的境况显然不太妙,心中的恐惧与燥意被无限放大。

即便是风度极佳的男人此刻也忍不住皱了皱眉。

就在此时,一只冰凉的手指抚上他眉心 ,似乎要将他皱紧的眉头揉开。

男人聪明到可怖,几乎就在一瞬间在心里盘算出了可能知道的信息。

他醒来并没有感觉到四周有人,他对人的气息尤为敏感,醒来的时候没有即刻察觉,对方要么毫无威胁,要么就是个懂得收敛气息的高手。

但从点在自己眉心,光滑细腻,柔若无骨的手指来看,恐怕是前者。

男人紧绷的双肩稍微松了松。

bang/架他无非是图钱图权,钱他不缺,权的话……就他在家族中的地位来看,明面上来恐怕有些够呛。

对面的人没说话,男人嘴角自然地挂上一丝笑意,声音里带着安抚人心的意味:“……你好?”

没有助听器,连自己说话听起来都怪怪的。

男人又一次皱眉。

对面的人听见他开口,似乎瑟缩了一下,手指一下子撤走。

男人此刻看不见,脑海中飞速排除着可疑的人选,就觉得膝上一沉,什么东西坐到了他腿上。

男人嘴角的笑意一僵,随后慢慢靠着椅背抬起头,心中微叹。

……劫色啊。

到底是哪家的姑娘这么虎,能玩出这种东西。

腿上的人没给他反应的机会,向前挪动了几下,丰润饱满的tun/部蹭地男人头皮一麻。

他小心翼翼地环住男人脖子,小脸细嫩的皮肉蹭在他脖颈间,似乎痴迷地吸了口气,温润的鼻息喷在他肩窝里。

男人一瞬间几乎头皮都炸了起来,喉结上下滚动一圈。

虽然被捆着无法动弹,但他还是可以感受到怀里温软的触感。

似乎是感受到了男人的一些生理反应,身上的人不满地扭了扭避开,最后嘴唇贴到他耳边,蹭着他耳后的皮肤。

像是小动物一样。

“对不起……但是你太聪明了,只有这样你才不会逃走。"声音和人一样,软软的,应该是个男孩,似乎还有一丝熟悉。

男人蒙在领带下的眼睛眯起,他有意哄着他多说两句,于是声音温柔地开口:“……你是遇到什么难处了么?可以告诉我,我帮你解决。"

可能是对他的狡猾程度有些了解,男孩什么话都不说了,一双微凉的小手从脖颈向下,摸上男人的衣领和纽扣。

随着扣子一颗颗被解开,男人终于确定对方是铁了心的想劫色。

他虽然从没和什么人干过这种事,但也没多排斥——也可能是因为身上的男孩给他的感觉还不错,总之他没有挣扎。

不过他还是开口:“……不过,你成年了吧?”

“我不和未成年小鬼睡觉。”

男人声音里带着笑意,明明是被bang/架的那个,此刻几分钟的功夫,看起来竟然比男孩更游刃有余。

此刻他闲散地歪在椅背上,常年健身的胸口下卡着束缚他的绳索,随着呼吸起伏。

平日里一丝不苟的衣领微乱,领带也被扯下来蒙住眼睛,看上去迷乱又se/情。

似乎觉得自己被看扁了,男孩猛地贴上去堵他嘴唇。

男人也没料到这一出,一时忘了反应。

男孩的吻格外青涩,只会双唇贴着乱蹭,男人回过神来之后无奈地牵了牵嘴角,引导似的轻轻舔上男孩嘴唇。

男孩很聪明,被一点拨便无师自通起来。

一吻结束,男孩不会换气,此刻气喘吁吁,趴在男人肩头:"……我成年了。"

随后打定了主意不再理他,自顾自伸手去解男人的裤腰。

他动作生疏的很,显然没有一点经验,半天都抽不出皮带来。

这纯劲儿,正巧踩在了男人的癖好上,他好这口,就喜欢这样,浪地不谙世事的。

不过男孩声音真的有些熟悉,他自认为记忆力不错,只要是听过的声音,几乎没有记不住的。

男人被撩拨地硬的发疼,思维却还是一片澄明,甚至手还在后面尝试着解开绳子。

冷静地好似上下半身是两个割裂的个体。

男孩此刻终于碰到了心心念念的东西,因为没控制好力道和距离,东西弹出来的那一刻啪地打在脸上。

两个人齐齐嘶了一声。——一个是疼的,一个是想象到了画面,被爽的。

男孩似乎有点哽咽,他听不太清,只觉得某个东西被抓了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男人终于灵光一闪,想到了他是谁。

在跟大家族聚会的时候,两个人确实是见过的。

因为在家族里面年纪最小,大家都喊他小幺,与人见面的时候喜欢躲在哥哥身后,怯生生从旁边探出头来。

听说这孩子从小身体就弱,在家里倍受宠爱,性格乖巧软糯。

男人犹记得,和别人说话这小孩只是乖乖答应一两句,从来不会主动说话,只有在自己走过去的时候,小孩眼睛才亮了一下,小声和自己打招呼。

不过不凑巧,小孩的兄长,就是那位一手策划了男人车祸的对家,以至于男人对他们一家感官都不太好,所以只是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

所以这小家伙,竟然有胆量绑架他。

男人饶有兴致,正要出声询问,就觉得身上有一重——男孩竟然直接坐了上来。

男人身体猛地一崩。

天杀的,虽然他三十好几,但怎么说也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

被这么猝不及防地一整,也险些直接缴械投降。

男孩估计是脱力滑下去的,惊叫一声跪在他身上,好像有点不知所措。

男人定了定神,觉得应该好好和他讲道理,于是尽量放轻了声音,生怕吓着他:"小幺。"

他听不到男孩的声音,但身体变化却很明显。

男人被夹得又倒吸了一口凉气,有心想忍不住揍他一下屁股,奈何被绑住了,无法动弹。

男孩知道他听不见,也不与他多说,眼看着就要再次坐下来,男人边接着问:"……你哥哥知道这件事吗?小幺。”

男孩动作顿住,这才再次凑到他耳边,声音不情不愿地:“……你别告诉哥哥。”

他这句话说的很有撒娇的意思,男人心下一软,轻声哄他:“嗯,好小幺,我不告诉你哥哥,可以和我说说为什么要绑我么?”

男孩沉默了片刻,才小小声地说:“……我喜欢你。”

男人被他猝不及防的表白说的一愣,随后失笑:"喜欢我?"

"嗯。"男孩点点头。

"喜欢我应该好好和我说,小幺这么可爱,我一定会喜欢的,而不是擅自把我绑住,这样很危险。"男人同他讲道理。

不过这话说的违心,虽然男人对耳聋这件事并不耿耿于怀,但是对于伤害自己的人,他从来不会心慈手软,很快对家的生意就出了问题。

如果不是有这次bang/架,两个人永远都不可能有交集。

小幺被家里保护地很好,但显然也不是傻子,闷闷地在男人怀里摇了摇头,细软的发丝擦过男人喉结:"骗人,哥哥不可能让我靠近你。"

"……"还挺不好骗的。

恐怕男孩自己也知道,不可能困住自己一辈子。

所以这是要做什么?只是打算和自己来一炮而已?

被自己的想法逗乐,男人弯了弯嘴角,兀自笑起来。

"你笑什么。"男孩不懑地直起身,戳了戳他胸膛。

两个人此刻还连着,动起来互相都不舒服。

男人趁机哄他:“小幺把领带给我解开,好不好?”

小幺不理他。

男人手指在身后缠绕,表面上却威逼利诱,再接再厉:“上次见到小幺,还是跟在哥哥后面,不知道有没有长大?”

估计是这句话里面的“哥哥"起了作用,男孩思考了一会,终于吭哧吭哧爬起来,伸手给他解开了蒙着眼睛都领带。

灯光一瞬间有些晃眼,男人甩了甩头,眯着眼睛慢慢适应了房间的光线。

其实房间里面并不亮,男孩很细心,就只留了两盏床头灯,带着温馨的暖黄。

只是男人眼睛被蒙久了,一时间有些难以适应。

好容易他才终于看清了坐在自己身上的男孩。

男孩五官长开之后,比小时候更加迤逦精致了。

灯下看人自美三分,此刻小脸上还留着薄红,微微长着唇喘息,同妖精无异。

男人虽然长得人模狗样,实际上性子恶劣,此刻没忍住往上送了下腰,果不其然看见男孩惊讶地张了张嘴,大概发出一声惊叫。

不过他听不见,权当没有,不知道是为了报复还是只是单纯觉得有趣,一连动了好几下。

男孩连自助都吃不明白,哪受得了这种折磨,当即扶住男人肩膀,边说着什么,边摆手表示自己不要了。

"嗯?"男人歪头从鼻腔里哼出一个音节,懒洋洋地歪头,示意自己聋了,自己听不见。

随后我行我素得接着往上戳。

男孩到底是家里娇纵着长大的,从没什么人会不顺着他意思来。

此刻被男人惹恼了,边抖边连手语带口语地和他比划。

看着男人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小幺这才反应过来——男人肯定看懂了,是故意不理他。

他气鼓鼓地锤男人肩膀,边锤边骂:"呜……顶这么用力有什么用,我,我叫得再大声你也听不见。"

男人一直盯着他开合的小嘴。

自从他耳朵不方便了之后,就一直在学唇语,自然知道他在讲什么。

不知何时,男人双手已经从束缚里挣脱了出来。

他一手掐住男孩的腰身,一手捞过不远处的助听器给自己戴上。

随后露出了一个温柔,却让人有些不寒而栗,饿狼一般都笑。

"嘘,小点声,我现在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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