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木溪
25-09-15 23:30

[yeah][yeah]记梗

性子温软的小篁子为了在残酷的篁位争夺中活下来,在母妃的暗中打点下,投靠了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宫乱爆发时,他被迫离京避难。马车颠簸行至半途,他却骤然听闻摄//政王战si宫中的消息。

那一瞬间,他心口猛地一揪,想也没想就要跳车,纵然厌恶那人总是明里暗里地威逼利诱,可说到底,是那个男人在这吃人的皇城里,给了他一方能遮风挡雨的屋檐。

侍从们慌忙阻拦,推搡间他忽觉小腹一阵抽痛,脸色霎时白了。他还来不及说,还没来得及告诉那个人,他们已经有了孩子。

急痛攻心,他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是完全陌生的房间,陈设光怪陆离,与他所熟知的世界截然不同。

他尚未理清思绪,一抬眼,却撞见一道绝无可能再出现的身影,那个本该si在宫乱中的男人。

一模一样的脸,同样冷峻威严、带着沙场淬炼出的肃杀之气,只是穿着一身古怪的服饰。

激动顷刻决堤,他踉跄下床,不管不顾地扑上去抱住那人,声音哽咽:“太好了,你还活着”

却不想,对方只是蹙紧眉头,毫不留情地将他推开,语气疏离又冷淡:“季小公子,请自重。”

他彻底怔住。
季小公子?是在叫他?思绪尚未回转,男人已抬手示意,下一秒他便被人毫不客气地“请”出了房间,继而塞进一个棺材般的狭长物件里。

耳边尽是七嘴八舌的嘈杂劝诫: “你再不喜欢他,也不能跑到那位面前瞎蹦跶啊!”
“军//婚是能胡闹的吗?不想活了?”

什么?他听得糊涂,周遭一切皆诡异得令他窒息。他死死掐住掌心,强迫自己冷静。

可即便花了两个月时间勉强接受自己来到了一个话本中才有的异世,这份强撑的冷静也在突如其来的孕//吐面前,彻底粉碎。

当有人厉声质问这孩子是谁的种时,他下意识便答了那个男人的名字。

一石激起千层浪。
消息传开,瞬间轰动两家。

男人闻讯后,脸色阴沉得骇人,字字淬冰:“不知哪来的ye/种,也敢栽到我头上。”
他自然不认。而季家早就视他为烫手山芋,竟趁机找来无//良媒体大肆渲染。

最终,他被人半请半押地带到男人的办公室。

男人军//装笔挺,面沉如水,眸底是毫不掩饰的厌弃:“直说吧,要多少封口费?”

他身子一颤,心头凉了半截,却仍鼓起勇气怯声辩解:“这孩子,真的是你的”
“呵,”男人冷笑一声,目光如刀,“随便跟哪个男人鬼////混出来的,季小公子倒真擅长睁眼说瞎话。”

“我没有!”这般羞辱,仿佛将他当作ji/院里任人买卖的ji//子。

他忍了又忍,终是将手轻轻覆上尚未显怀的小腹,声音发颤:“我只和你,有过”后面的话太过羞耻,他咬紧嘴唇,难以启齿。

回应他的,只有一声冰凉的嗤笑。
“季小公子裁赃陷害的本事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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