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冈小汤圆
25-09-13 12:44 微博认证:动漫博主


@艾拉Islla ❌@illit唯一top门面主舞主唱ace
唯一跪在雪地里,指腹反复摩挲着腰间那枚断裂的羊脂玉佩。雪粒子打在脸上,疼得她眼眶发涩,却不敢抬头看眼前玄色蟒纹锦袍的主人。

“抬起头。”艾拉的声音比殿外的风雪更冷,靴底碾过雪地的声响,像极了当年她抄家时,锁链拖过镇国公府青石板的动静。唯一僵硬地仰头,撞进她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权倾朝野的宰相对阶下罪臣之女的审视。

三年前,镇国公府以“通敌”罪满门抄斩,唯有她被艾拉以“罪臣之女,充作幕僚”的名义带回相府。人人都道艾拉心狠,却留了国公府最后一点血脉,只有唯一知道,这哪里是留命,分明是把她囚在金丝笼里,日日看着她从云端跌落泥泞的模样。

“今日尚书府宴,为何不去?”艾拉俯身,冰凉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唯一偏过头,避开那刺骨的寒意:“罪女身份,恐污了大人颜面。”

她低笑一声,笑声里淬着冰:“你倒有自知之明。”说罢,却将一件狐裘掷在她面前,料子是上等的玄狐皮,边缘绣着暗金云纹,像极了唯一从前常穿的样式。唯一攥紧狐裘,指节泛白:“大人不必如此,唯一不配。”

“配不配,由我说了算。”艾拉转身,袍角扫过雪地,留下一道利落的痕,“若敢违逆,就去柴房待着。”

宫宴那日,唯一穿着狐裘站在艾拉身侧,引来不少侧目。有人窃窃私语,说她不知廉耻,靠狐媚手段攀附权臣;也有人惋惜,昔日明艳的国公府大小姐,如今成了他人的附庸。唯一垂着眼,假装听不见,直到艾拉忽然握住她的手。

她的掌心温热,与平日的冰冷截然不同,唯一猛地抬头,撞进她似有波澜的眼眸。可下一秒,艾拉便松开手,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漠:“站稳些,别给我丢人。”

宴席过半,皇子敬酒时不慎将酒洒在唯一裙摆上。不等唯一反应,艾拉已挡在她身前,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殿下失手,何必为难一个下人。”

唯一心头一紧,她既怕艾拉为自己树敌,又贪恋这片刻的庇护。可转头,却见艾拉正对上御史的目光,淡淡补充:“不过是怕污了殿下眼,毕竟,罪臣之女的东西,本就卑贱。”

那句话像冰锥扎进唯一心口。宴后回府,她攥着裙摆站在艾拉书房外,雪又下了起来,落在肩头,冷得像那年刑场的风。

“有事?”艾拉推门出来,见她冻得发抖,眉头微蹙,却没让她进去。

唯一咬着唇,将狐裘解下递还:“此物太过贵重,唯一不敢收。”

艾拉没接,反而伸手拂去她发上的雪,指尖擦过她的耳尖,带着转瞬即逝的暖意。“留着吧,”她忽然开口,声音放低,却带着刺,“毕竟,这是用你父兄的俸禄,从内监库换来的。”

唯一猛地后退一步,玉佩在腰间硌得生疼。她看着艾拉,眼眶终于红了:“大人既要折辱我,何必用他们的东西……”

“折辱?”艾拉笑了,笑意却没到眼底,“唯一,你以为我留你,是为了什么?你这双眼睛,这副模样,本就是最好的枷锁,让我看着镇国公府如何在你身上,一点点烂透。”

她说着,伸手捏住唯一的下颌,迫使她看着自己:“可你记住,只有我能折辱你,旁人若动你一根手指,我便让他全家陪葬。”

雪越下越大,唯一望着艾拉冷傲的侧脸,忽然分不清,她眼底的复杂,是恨意,还是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牵绊。而艾拉收回手,转身进了书房,关门的瞬间,指节却在身侧攥得发白——方才唯一泛红的眼眶,像针一样,扎在她心头最不愿触碰的地方。

发布于 新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