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4【破镜重圆小羊小蛇】阔别多年第一次见面相柳冷着脸在会议室给手下开会培训北境走私七走七不走战略，为这一批员工的素质和hr的前途感到绝望，仔细一想哦哈哈刚入职的九头蛇本人现在就在hr岗，他开始思考加入幽都是否正确还有公司内部到底有没有别的部门能让他发挥的比如市场部，出外勤也比考量人情好做。白泽已有多年未曾见过此人，他循规蹈矩于有教学院毕业，写毕业论文时犹豫良久在致谢第一行写上故友相柳，被恩师沉吟扫了一眼，最终倒也没令他改。考公他是不用的，有教学院直推政府部门选调生，入职之前只需要政审资料递交与面试，让他毕业季顺遂且清闲，得以有自告奋勇提前参与实习的闲心，随工商局同事来北境搞政企协作协商，实习生负责打杂拍照写管理局挂网的宣传稿，说忙不忙，还能在幽都总行楼里到处转悠，而后四目相对，天雷地火，羊蹄子被相柳训手下的眼刀砍折了迈不动。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很显然相柳也被他伤个够呛，机关炮哑火。小主管挥退一群废物，大气不敢喘的咸鱼鱼贯而出，他坐在半开门的会议桌主位和半个白泽的影子对视，没人说话。

白泽想：感谢现代文明和建筑结构。只要我一直堵门不挪位，他还能像荒野上那样转身就走吗？从哪？跳窗？

相柳道：你来这里？来干什么？

白泽叹了口气，寂静无声的，笑声倒是很松快，起码相柳听着如此，答的却羊头不对蛇嘴：我来晚了，但总算追对了地方。

谁知道他在说什么。相柳漠然撑着下颌，将没收走的策划案用毛笔糊成一片黑沼，想：谁让你对着现在的我，说当年没说完的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