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後三日,車窗外看到觀音山的落日餘暉。
童年時,常常站在淡水河岸邊,貪看觀音的側臉和一抹夕陽。
很安靜的面容,從額頭、鼻梁、嘴唇、到下巴,然後是延伸入海的頸脖。
我做著自己與觀音對話的功課。
每個人或許有自己觀看觀音的方式,「執象而求」,也就徒增煩惱了。
安靜其實不難。與一座山對話,與一條河對話,與一朵綻放的花對話,與瞬間幻滅的夕陽對話,或者,與一粒塵沙對話,都是「觀自在」的方式。
各自修行,就了無牽掛。
謝謝今日的山與今日的夕陽。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