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鸭粉配焦糖布丁
25-09-10 15:03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那对阴湿男鬼攻和痴汉受,前文见置顶。

受的脑子里有一瞬出现了空白,随之而来的,则是一种类似于“近乡情怯”的恐慌。

他很想从床上起来,冲过去给攻开门,双腿却不听使唤,一直在发抖。

门外的攻似乎颇有耐心,等了一会儿,不见有人来开门,便会再敲三下,轻声哄道:“南儒,是我,开门。”

受过了很久,才夺回身体的掌控权,跌跌撞撞走到门边,转动门把手。

他的眼泪随门的开启而滚落,每一颗都饱满得像承载了蚌全部痛苦的珍珠,视线也因这湿润变得朦胧异常,无法看清门外攻的表情,喉咙也很痛,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委屈极了,像跋山涉水找主人的流浪猫。

“南儒。”

温暖的身体在几秒后贴上来,眼泪被带着热汗的衬衫接住。攻捏了捏受的后颈,试图给予安慰,却反而让受哭得更凶,腰也被紧紧勒住。受在拼尽全力地抱紧他。

“南儒。”攻堪堪忍下到嘴边的抽气,尽可能放松,一遍遍去捋受的头发。他像是非常匆忙地从某处跑来,脸上全是汗水,而与颧骨处因剧烈运动而起的酡红不同,他的嘴唇是病态的白,像在承受什么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

房间没有开灯,唯有墙根处的几盏应急灯在发着微弱的光线,一片黑暗中,二人一直拥抱了很久,受才止住眼泪,从攻的怀里抬起头,在迷雾似的视野里描绘对方模糊的轮廓。

“盛阳。”

“嗯。”攻微微低下头,去蹭受的脸颊,感受到男生身体仍在时不时颤抖,心里痛得乱七八糟,不由得放缓语气,轻声应道,“是我,我来了。”

受哽了一下,很小声地问:“你好热……是一路跑过来的吗?”

攻不置可否,只去亲对方尚且湿润的眼角,手在受的衣摆处犹豫了许久,才在受不自觉挺腰时伸了进去。

“盛阳……”

“嗯?”

受躺在不算柔软的床上,羞耻得浑身都泛起了红,在攻覆上来时,无意识后仰头索吻,含糊不清道:“你……你不脱衣服吗?”

“……嗯,不了。”攻把衬衫扣子全解了,又捉过受的手,让他帮自己解开皮带,语气淡淡地,“不然一会儿穿回去麻烦。”

“诶?”受愣了愣,还没理解过来攻话里的意思,手就被拉到对方唇边,一根根塞入口中吮吸,腰腹也被按着,暧昧不明地搓揉,叫他一时手忙脚乱,无法再思考更多。

攻从受的手指开始,舔遍了受的全身,在用沾满口津的手指戳弄对方的敏感之处时,明显感觉到身下人的慌乱,双腿也无意识夹紧:“盛……盛阳……那里……”

攻静静地望着受的双眼,眼底是前所未有的强势,即便嘴里还在问“可以吗”,手上动作也不见停,直把受弄得又哭出来,才撤离出去,抱着他,磨他:“我想要你。”

“……”

“可以吗?”

“……”

“南儒。”

过了很久,很久,一双湿热的手才伸过来,圈住攻的脖颈,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哽咽的、惶恐不安的声音:“嗯……嗯,可以的,盛阳……”

他们做过很多亲密的事,却没有一次走到过如今这步。青涩的身体相互融合,撞击出潮水似的声响,渐渐的,彼此适应,又彼此交融,十指交握都仿佛能掐出水儿来,神智在亲吻间坠入深海。

又一次紧绷,攻深深吐出口气,才抽离出受的身体,去寻床头柜的矿泉水。

受累得眼前发黑,手指头都酥得像要散架,被攻嘴对嘴喂水时也没觉得有什么异样,只困倦地抱紧对方的胳膊,在喝完水后,仍伸着软舌索吻,一直吻到意识消散,浑浑噩噩地睡去。

攻从浴室里拿出浸透热水的毛巾,简单为受擦拭干净身下的狼藉后,才跪坐在床头,盯着他的睡颜,双手捏着他的左手无名指。

“你一定要等我。”

攻对着沉睡的受说道,捏住对方无名指的手非常用力,用力到指尖都泛白,受却感觉不到痛似的,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睡得异常熟。

“南儒。”

攻把脸贴到受的左手手心,深深吻了一记,随后,张嘴,将那根无名指含至指根,眼神一凛,狠狠咬了下去。

他几乎瞬间便尝到了铁锈味,这一口咬得很是用力,床上的受却依旧睡得无知无觉,这是不正常的,这当然不正常——因为在方才喂水时,他给受喂了半片安眠药。这足够他睡到明天早晨,不会被任何事情惊醒。

一直等到血不再流淌,攻才放过受的手指,悄悄打开床头灯,仔细端详起上面自己青紫交加的可怖牙痕。

他知道被人咬伤是很难愈合的,也知道这道伤愈合后会留下非常醒目的疤。

但任何事情都不可能阻止得了他,他要的就是这个。

这是枚他亲自为受焊下的戒指,除非做手术,这辈子也消不掉。

攻近乎虔诚地吻着它,好似想让它保存住自己的温度,许久后,才将那只手放回被子里,倾身靠到受的耳边。

“南儒。”

睡梦中的少年好似感应到了什么,不安地动了动,薄薄的耳廓碰触到攻的唇角。

“你要等我。”

“……”

“你一定要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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