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9-09 20:23

昨天看了个王爷✖️暗卫的文
这个设定我好喜欢[兔子]要是菠萝一笑的话,我也要让肖蘸当武功高强但是完全不懂情爱的暗卫

王一搏是身手不凡却只能假装身体羸弱的王爷
肖蘸是身怀绝技,舍命独效忠王爷一人的影卫

王府中有暗卫二十名,命悬一线的情况并不是每天都发生,王一搏和肖蘸只有过几次接触
他对肖蘸的印象不深,记忆里肖蘸身形修长,总是低着头,看不太清脸,但是每次和刺客交手时,他持着一柄软剑,从来都迎在最前头
马车倒翻在一旁,溅着血的地上横着尸体、满是打斗的痕迹,翻滚的尘土中只看得见剑花的残影和他穿梭在林中的鬼魅身形

这天,王一搏应邀去赴鸿门宴
这是一场帝后共同主持的家宴,去之前王一博便想到他会面临怎样的处境
两年前,先皇身体渐衰,储君位置不稳。太子外祖势力雄厚,本是最具竞争力的人选,偏偏先皇最宠爱王一搏,认为他仁民爱物,又做得到杀伐决断,恩威并施,具有成为储君的品质
最终太子成功夺嫡,先皇驾崩,临终前赠与王一搏禁卫军以及贴身暗卫
太子继位已两年,一直想将王一搏手里的暗卫收入囊中,这次不知道又会使出什么招数
赴约前,王一搏坐在书房中思索
罢了,皇上又不会真的杀了他,左不过是让他吃点苦头,若是真交起手来,他暗卫数量寥寥,又无心动用兵权,到头来只会损伤惨重
出门前他特意叮嘱此次赴宴不需暗卫跟随,有事他会叫随从带回消息

家宴上宾客如云,有人在对面遥遥举起酒杯,王一搏眯眼辨认了一下,是如今皇上的舅舅,时任当朝太傅,一直试图将女儿嫁进珩王府,从未放弃过吹皇帝耳边风
果然,宴席进行到一半,皇上又开始问起王一搏的婚事
皇室的婚姻向来是功能性远大于个人意愿,王一搏今年已经二十,皇上提起过数回太傅的女儿,他不想在别人的安排下和哪个女人共度一生,推脱过几次,此时又寻了个借口,再抬头一看,皇上的神色中已带上了不满
他只得微微躬身致歉,皇上没再开口,只是向太傅方向瞥了一眼
不一会儿,一个侍女端着托盘从侧后方靠近,“珩王爷,这是初秋的桂花佳酿,皇上特意命御酒坊留给您”
托盘上摆着一尊玉壶春瓶,旁边已经斟满了一杯桂花酿,散发着清幽的香气
王一搏没做提防,拿过来一口喝下,内心盼望宴席能早点结束

初秋的桂花酿不会这样烈
片刻后,察觉到一股火从胸腔怒烧到下腹的王一搏皱起眉
偌大的宫殿此时热得诡异,半掩着的殿门不再送入习习秋风,他不动声色地擦掉额头的汗,喉结不由得滚了几番
此时已经月影憧憧,终于得以宴终退席,王一搏行礼告退,匆匆离去的身影看上去有些仓促
太傅不合时宜地将他拦在了宫殿外
“初秋的天气,珩王怎么出了这样多的汗?”太傅表情关切,“王爷身体可有恙?不如寻个偏殿休息?”
“不必了”王一搏神色自如,“只是一时贪杯,不胜酒力而已”
酒?
是那杯酒。王一搏微怔,痛恨自己的一时大意
“天色尚早,既然王爷喜欢饮酒,不如到臣家中小聚,小女蕙儿仰慕珩王的才情已久,正好借此……”
这下是装都不装了
王一搏打断他,“已经不早了,太傅,这个时间见未出阁的女子更是不合规矩,你该注意言辞才好”
“是我失礼了,”太傅对着王一搏笑起来,语气中尽是恭敬,“王爷回去的路上可要小心”
“你也一样”
扔下这句话,王一搏便冲着宫门直直走去

随从望春在宫门外等候,一见王一搏出来了,便急忙要摆脚凳
王一搏却直接跨上马车
“回去路上必不会太平,你先回去通知侍卫,我一人架马车甩开尾随的人”
“王爷,这太危险了”
“快走”
望春只得眼睁睁地看着王一搏驱车离开,不消一会儿,邪狷的身影此起彼伏地从房顶掠过,朝着马车的方向追去
“哎呀”望春急得跺了跺脚,快速往家的方向跑去

这批刺客属实难缠
王一搏驾着马车往郊外的方向躲避,等出了城门,便听见身后的车厢传来投射暗器的叮当声响
一只箭擦着他的耳边嗖地飞过,直直插在了前方的树干上
热潮烧得他眼底猩红一片,王一搏紧了紧牙关,朝着山崖调转了马头
可他的眼前越来越模糊,侍卫的脚步声就在脑后,他喘着粗气,拽开越发束缚的衣领,错杂的脚步越来越近,一只手即将抓住他的左肩
就在这时,软剑作舞的声响自后方传来
这是——
王一搏的眼神随着剑花纷飞而清明了一些
马车仍在快速前行,肖蘸脚尖踩在车顶,护着珩王,与后方不断袭来的刺客作战
刀剑相交的声音不绝于耳,王一搏这边只有一名暗卫,近身搏斗并不占优势,有些来不及挥剑的紧急时刻,肖蘸干脆用手臂或胸膛去挡,不多时,他墨色的衣裳已经出现洇湿的痕迹
马车突然急停
再往前一丈就是悬崖,马儿两只前蹄高高腾空,发出恐惧的嘶鸣,随后用力一甩,将攥着缰绳的王一搏掀翻在悬崖边,向着不远处的密林疾驰而去
没了马车做掩护,已经追赶上来的刺客更是占了上风,就在他们即将挥着剑将二人团团围住时,肖蘸看了看脚下的深渊,迅速做出了抉择
“王爷,冒犯了”
肖蘸架起胸膛已经裸露半片的王一搏,靠近悬崖,决绝地纵身跳了下去

再清醒的时候,王一搏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
这里是悬崖中段的一个山洞,月光从侧边的洞口照进来,他看到肖蘸只着中衣,闭着眼睛坐在一旁的空地上
见他醒来,肖蘸立刻抱住双拳跪在了地上,“属下来迟,让王爷受惊了,请王爷恕罪”
“起来吧”
一开口,王一搏听到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可怕,他仍然深受药性困扰,下身硬到快顶破裤子,到了越发难捱的地步
“你救了我,何罪之有。”他艰难地平复着呼吸,因肖蘸在一旁,所以强忍着不把手伸向身下,“他们何时能来?”
肖蘸仍不起身,“属下不知,这里地形偏僻,旁人很难找到,可能要花费一些时间”
王一搏疑惑地看向他,“不是望春叫你们来救我的吗?”
肖蘸的头埋得更深,“属下是私自跟出来的,我在皇宫外等您,见您独自驾着马车便知状况有异,本想一直跟着您,但路上因刺客纠缠脱不开身,耽误了些时间”
“但求王爷责罚。”他知是自己不听命令,所以做好了悉听尊便的准备
谁知他低着头等候了半天,对面也悄无声息,肖蘸抬起头,便看到王一搏浑身衣服已经褪去了大半,脸色也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面露痛苦地倚在身后的墙壁上
“王爷,”肖蘸急忙凑近查看他,“您怎么了?”
王一搏嘴唇张张合合,呢喃地倾诉着痛苦,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肖蘸听不到,又靠近了一些,“您说什么?”
皎白的月光透过洞口,洒在肖蘸露出的一截同样皎白的脖颈上,王一搏盯着那处瞧,像受了蛊惑一般,忍不住贴过去,他张口,没有任何征兆地咬了一下那片白皙的肌肤
肖蘸一怔,以为是自己靠得太近惹王爷不快,当即退后一步跪下,“是属下越矩,不该离您这么近,请王爷责罚”
王一搏挣扎到了尽头,渴求地抓住他的袖子不让他离开,他的指尖忍不住摩挲了一下肖蘸的手腕,嗓音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我中了药,好难受”
听到中药二字,肖蘸立刻低头将手伸进前襟,找出了一个小小的药瓶,“王爷,这是解毒散,一般的毒都可解”
他说着,倒出两粒喂进了王一搏嘴里

过了一会儿,王一搏果然不再痛苦挣扎,他仍然倚在岩壁上,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肖蘸放下心来,靠了过去,将外衣铺在地上,试图将王爷放平、睡得更舒适
然而他才凑近一点,就被王一搏的突然睁眼吓了一跳
解毒散的确能解大部分的毒,但不知太傅和皇帝合起伙来用了何等阴狠的药,他吞下去后只觉得原本就混乱的脑袋越发混沌,欲火却燃得越发猛烈,若不是他还尚存一丝理智,这会儿他怕是已经直接强行将肖蘸压在了身下
“药没用,只有交合才可以”
虽然做的就是为主人出生入死的活计,但这不同于赴死。王一搏心想,可能要牺牲肖蘸一下了,但如果肖蘸不同意,他也不会强迫他的
肖蘸一双纯净的眼睛在月下发着熠熠的光,他在等着王一搏的命令,如果王一搏要求现在出去找人交合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跳到崖底
被这样一双眼睛看着,王一搏咽了咽口水,在有所反应之前便吻了上去
触碰到肖蘸的嘴唇,他无法疏解的欲望突然找到了释放的出口,王一搏爽到快要叹气:来不及了,就算肖蘸不同意,他也停不下来了
“帮帮我,”他捏捏肖蘸的后颈,“我要和你交合才行”
肖蘸甚至没有一丝犹豫,立刻点了点头,“属下该怎么做?全凭王爷吩咐”
王一搏爱不释手地又亲亲他的下巴,“把衣服脱了吧”
肖蘸顺从地脱了个干净,按照王一搏的要求躺在了自己刚刚铺好的衣服上
“接下来该怎么做?王爷”他不懂如何交合,赤裸着身体躺在王一搏身下,眼神里没有任何羞赧,只知道为王爷做任何事都是理所应当的
他通体白皙,前胸和手臂上还有丝丝渗着血色的伤口,在月光下泛着妖冶的红,王一搏中了邪似的凑过去吻上那些伤痕,忍不住用下身蹭了蹭他的腿根,“把腿打开”
肖蘸听之任之地敞开双腿,即便被舔得发痒也绝不皱一下眉
王一搏揉了揉他的后学,那里紧致得要命,让他毫无硬来的可能
他抱歉地摸摸肖蘸的头顶,将两根修长的手指探到他唇边,“含湿一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太爽了吧这样的话

不行了,累了,就写到这里吧
我们只要知道后面他们两个折腾到天亮、暗卫差点晕过去就好了,好不好[兔子]

(我是完全不懂这方面的真实历史而且古风文也没看过几本,请不要责备🙏🏻谢谢大家)

发布于 内蒙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