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可以拍吗？”

我觉得郑朋这人有一个优点，不让随便哪个来看一眼的人受窝囊气。

这句话一问出口，隔着屏幕我都来气了，结果看着他那个平淡中带着挑衅的表情，一句话怼回去。怼得人哑口无言。我舒服了。

这个问题，不结合背景不考虑其他因素，其实可以装傻看做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疑问，甚至问得还算“温和”吧，但是这个郑朋他不乐意装傻，只一句话他就知道问话人是什么意思，他偏要硬气地怼回去，不怼回去他难受。

幸好，不怼回去我也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