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大美
25-09-09 06:39

我做酱菜不是跟风,也不是喧哗。我的三姑奶奶,也是父亲的三姑,多年就在我们家生活。干干净净的的小脚老太太,头发一天到晚得梳的一丝不乱,深蓝色的大巾褂子都洗的泛白。鞋子都把鞋口布刷炸毛。
我家地理环境好,门口就是濉河,又宽又大。所以,就是用水方便,洗菜洗衣服拎到河里,唰唰唰,干干净净的。
三姑奶奶是做酱高手,庄上的婶子大娘都上门跟她学。那时,家家户户都有菜地。三姑奶奶教婶子大娘们,🌶辣椒吃不完就兑窝子踹碎+盐腌、韭菜花可以做韭菜酱,豆角吃不完切碎腌酸豆角;冬瓜、茄子、南瓜切厚片晒干,留冬天大锅炖。
仲夏,三姑奶教婶子大娘做霉黄豆酱,霉蚕豆酱,麦酱,晒好入坛,能吃许久。
在那个囧途的年代,经济都不好。但是,家家户户不缺做酱的小麦、黄豆、蚕豆。所以,有了酱,那也是不舍得放开吃,杂面馍一掰两半,窊小勺酱加里面,两面一合,那就是美味。
多年来,我几乎不买市场酱菜腌菜之类的,最多买来为了品尝人家味道和配比。我尝过很多品牌酱,为的是品尝别人的配比和味道。
前天,翻到微博的“那年今日”,还有多年前做酱的零碎记录,也挺好的。说明,我一直在探索酱菜的内涵路上没停步。
近年来,我从零碎自己吃,业余也给熟人零售商送货。就是利用这个爱好,挣个水果💰。
以前,亲朋好友只要开口要就免费给。如今,自从经历过一些伤心事后,明白了很多。

发布于 安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