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兴里来
25-09-08 02:34 微博认证:音乐博主

重听Vapirov和Kuryokhin的这张《Invocations》。依然叹为观止。不得不说苏联新音乐时期那种打破世界观的音乐新景象已经不复存在。80年代后的北欧做到了一点,但没有跳出音乐类型,波兰的新爵士活力只是一种建立在纯熟技巧上的爵士融合。日本传统音乐与精神/自由爵士的结合很棒,堪称伟大的黑人自由爵士东方版。但从六十年代欧洲开天辟地的自由即兴音乐以来,实际已不可能再突破什么,我只看到一个潮流在抽象层面到达了新的境地,即波澜壮阔的苏联地下新音乐。

为什么在苏联。其实从今天中国的先锋新浪潮能看到一点影子,Bianco和黄霭淇的演唱让我想到Ponomareva,几位年轻管乐手让我听到很新的东西。但在四五十年前的苏联面前只是皮毛。尽管这皮毛已弥足珍贵。巨大的生命力自野生来。哪怕英国“新爵士”这么流俗的新潮,也是诞生于地下。我质疑当今所有自由爵士尤其管乐手自动化的咆哮,因为没有真正的压抑和愤怒。而身在世界上最趋利的国土,又能期待艺术发展到何等高度。

20世纪应该就是人类艺术文明的最高峰了,后世会延展,但不会再超越。换个角度想,反正前人都已做到,只能在肩膀上学学样子,或许放下后会有惊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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