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秃噜噜
25-09-07 17:12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超话创作官(瓶邪话题超话)

#瓶邪话题[超话]##瓶邪# 旗袍小吴《闻香》10,正文完结篇,前文见此:http://t.cn/AXPOvHUL
  两人前一夜闹得忘情,好在外面刮了一夜的东风,胖子不在的第二天晚上,彻底吃了甜头又学会了主动扒吴邪旗袍的阿坤又去了一趟小房东的屋里。

  老实人过去是不敢想的,现在是不愿意停下来的,闻过一次香,往后就戒不掉了。

  常年穿着旗袍的小房东身姿柔软,被压在床上,细白的小腿都快折到肩膀了,小房东求着阿坤换姿势的模样楚楚可怜,真等阿坤抱着坐了起来,吴邪又是要自己掌握主动权的。

  “小哥,你先别动……”

  阿坤忍着往上顶弄的动作停下来注视吴邪那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狗都是像主人的,甜豆花是一只很有主意的小狗,吴邪更是精怪。

  他不让阿坤动,自己慢条斯理地磨,又磨又夹,但偏偏不往那深处坐,他要勾得那阿坤强制着去顶,顶到他受不了的地方就喘几声,熬糖水一样甜腻,喘完了偏要躲。勾得人家忍不住了,知道别他胳膊抬他大腿朝着那一点猛干,精壮的汉子强势起来才足够刺激,吴邪要他一身力气全都有技巧地往正地方使了才好。

  等到撑不住了,再满嘴俏皮话,也就是撒娇。

  “小哥……你怎么这么厉害啊,饶了我吧。”

  “吃不下了……除非你给我揉一下。”

  如此之类的,把老实人听得上头,被勾得服帖。

  第二晚没有了东风,小房东缠着阿坤闹来闹去的,难免有了声响。

  这院子里住的都是怪人,连狗都是怪狗,坎肩是个胆子小睡眠浅的,续交了房费的第二天,房子里面闹鬼了,坎肩总觉得从他睡觉时脑袋冲着的那扇窗户缝里传来了呜呜咽咽的哭泣声。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睡糊涂了,坐起来听了一会儿,小孩儿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后来一连几个晚上,坎肩哆哆嗦嗦地趴在窗口观察,那声音偶尔响起,只要一响,甜豆花就从大槐树下面的狗窝里露出脑袋,朝着某一处没人的角落呲牙。

  坎肩越发坚定了内心的看法,这院子不干净了。

  他找来王盟谈心,王盟是个大学生,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并不相信他的说辞,那胖子看起来像是能信的,可惜不在家。

  好巧不巧的是瞎子也不在,坎肩胆怯了几个晚上,最后决定壮着胆子抄着饭勺去楼上找阿坤,拍了好半天的门,结果阿坤是从小房东屋里出来的。坎肩第一次在老实巴交的汉子脸上看见不耐烦的表情,起床气吗?这都几点了,又是从睡的床上被叫起来的起床气呢。

  坎肩想不通。

  “怎么了?”阿坤问。

  坎肩说话的声音像是怕吓到谁,“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吗?是不是有鬼啊?”

  阿坤摇头说没有,鬼没有,色鬼倒是有一只,门板一关,方才被弄出来一次的小房东撇开身上的被单,抿抿嘴唇对阿坤说道:“纸。”

  阿坤没给,他心里不大痛快,把人打横抱起来进了浴室,作为隔断的玻璃湿滑,吴邪撑不住了,懒洋洋地把自己赖在阿坤怀里,站着承受对他来说还是第一次,很累,但也很值得。

  阿坤吃醋的样子,小房东还怪喜欢的。

  但要提到怪,那就不得不再说一遍了,这院子里住的都是怪人,连狗都是怪狗。

  胖子从外面跑了生意回来,进门只觉得那阿坤连带着小房东都春光满面的,再一看坎肩,他倒像被吸了阳气的那一个。

  坎肩看见胖子就跟看见了救星一样,四肢并用地往对方怀里扑,哭哭啼啼不知所措,吓得胖子连忙声明自己不好那一口。

  坎肩有一本日记,里面详细记录了每一天怪声响起的时间,他询问胖子这事儿到底怎么办,胖子也确实琢磨了几天,但他很快看明白了,什么鬼叫?明明是那糙汉子和小房东有了进展。

  两人吃个饭还要眉来眼去的,尤其那小房东的眼神,带勾一样,没轮到阿坤刷碗的时候,一勾就能给人勾到跟着屁股后面走。

  轮到阿坤刷碗了,吴邪就找各种理由留在一楼的客厅里头等着,涂涂指甲、修剪一下窗台上的花,阿坤过去都是草草结束清洗,现在不同了,他得把自己的手用心洗干净,洗干净了正反面摊开给小房东检查。

  有了之前做口脂的经验,吴邪又做了一些腻滑的香膏,他大包小裹地买材料,做出的东西分门别类的放进不同的罐子里,什么用处的都有。

  只给阿坤用的是最水润的,那香膏涂在阿坤手上,他自己晚上就不需要涂了,反正都一样。

  “这是用你给我的那一部分钱买来的香料做的,算是你自己买来的东西,从今晚开始你可以随意用。”小房东拍拍阿坤擦好香膏的手。

  阿坤点点头,明明是他用来买名分的钱,最后都用回他自己身上了,小房东总能用那些钱搞出来点新奇的花样让阿坤玩。

  坎肩找上胖子,问他有没有破解的办法,胖子走南闯北算是个见多识广的,他眼珠子一转,他告诉坎肩,自己在院子里的时候不用害怕,反正那两个人闹得再大声不过是吵点而已。自己不在的话,也有神器。

  胖子把准备好的耳塞分给了坎肩一副。

  “这样就行了吗?”坎肩说:“闹鬼的源头找不到的话,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吧?”

  胖子拍他的肩膀,想想阿坤精壮的身子。

  “要是你还想活命,我劝你多少安分一些。”

  胖子算是院子里第一个搞清楚吴邪和阿坤关系的,接下来就是王盟了,休息日回了一趟学校搬行李,回来的时候刚进院门,就看见小房东躺在藤椅上睡觉呢,到了秋天天气凉了,阿坤把吴邪的脚放进自己衣服里面温着。

  漂亮的脚踝把玩在手指间,小房东偶尔皱皱眉头,但休息日的前一夜他往往是最累的,眼下睡得死,也就没反抗。

  至此,王盟也算是清楚了,瞎子估计早就发现了,连甜豆花都知道了,两人身上都是彼此的味,难舍难分的。只剩下坎肩一个傻孩子蒙在鼓里,傻孩子给吴邪看了他写的“闹鬼”日记。

  小房东暗搓搓和阿坤抱怨,当天晚上坎肩的笔记本就少了几页,孩子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被吓到鬼哭狼嚎,吴邪大抵能猜出来事情是阿坤干的,老实人面色如常,但眼神看起来有些局促。

  “老痒做的。”吴邪喝了一口米粥说道。

  “可是他不是进去了,不住在这院子了嘛?”坎肩说。

  “提前出来了呗,行了,这事别再说了。”吴邪朝坎肩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他们那些进过所子的人心狠手辣的,个个不是善茬,闭嘴,别哭。”

  小房东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长款旗袍,里面是新买的白蕾丝吊带袜,天气凉了,他又搞了一条貂毛的围巾,说好了等阿坤下班回来就可以闻闻新的香料了,这次说是两个人的味道混在一块的方子,那张纸从阿坤的两片胸肌中间滑过去,他抓住小房东的手腕把他按向自己。

  “该去吃饭了……”小房东呼出一口热气,“手指这么长,学个乐器就好了。”

  “不过摆弄我你也是不吃亏的……我叫起来好不好听?和那留声机比呢……”

  阿坤差点就不愿意去上班了。

  精明俏皮的小房东说别人不是善茬,在阿坤看来,他才不是。

  怪会勾人,把他吃得死死的,但他愿意被勾,愿意闻香,更愿意被这香料的主人留在身边,小房东看着他,他的眼里有吴邪,吴邪的身后,是院子和四季。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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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