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雪,我的梦设端木洋(我给她起了一堆外号 小洋/小洋子/洋洋/阿洋/洋崽/小老板/麻团等…)也喜欢,不是那种敷衍的“下雪了”不是那种毛毛躁躁的雪粒子是能埋到膝盖 天地一片苍茫 能咯吱咯吱踩出响儿的厚雪。
我生长在东北这片土地,每年冬天看到雪眼睛都会亮,洋崽可能会伸出舌头和手去接雪花,然后穿上棉袄带着围巾偷偷跑出去玩,会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像个小孩子一样踩脚印,鼻尖冻得通红流鼻涕。
我也喜欢俄罗斯,那里的雪总是很大,从很小的时候我就对这个国家有好感或许是因为以前的抗战片总是会报导俄罗斯或者苏联给予我们的帮助,也许是因为东北地区和俄罗斯挨得近有些建筑是仿俄罗斯的所以爱屋及乌喜欢了很多年。
那里苦难 硬核 荒凉 活下来的人骨头缝里都带着冰碴子和火性子和我给洋崽的经历还挺像的,有时候真想去俄罗斯雪堆里面打个滚尝尝那里的雪和家里面的雪味道有什么不一样。
我还喜欢苦难文学,那些老电影里厚重的呢子大衣,悲怆又浪漫的交响乐,灰蓝色调里透出的强烈生命力,还有苦难里开出花来的倔强艺术感都让我喜欢。
当梦女之后总是幻想着和爱人在摩尔曼斯克港看极光 在冰面上面凿洞钓鱼 看雪松林 坐着苏联产的旧越野车疯跑 在烧着壁炉暖烘烘的小木屋里吃俄式乱炖和巧克力或者大雪糕!
最后爱人在下雪的天气里拿着洋甘菊或者其他花向洋崽(也就是我)求婚 让寒冷来见证这不是一时的冲动。
发布于 辽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