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微# 患皮肤即渴症的漂亮社恐beta
“求求你,摸//摸我好不好。”
文/@林又烬
alpha有点儿讨厌他的合租室友。
真的,那哥们儿似乎永远闷在房间里,除了交房租时会回他消息,平日里他主动问好的时候都爱搭不理的。
一开始吧,alpha对这位室友颇有好感,毕竟对方长得实在好看,虽然额角烙着一道烫伤疤,却瑕不掩瑜,那双狭长的眉眼依旧特别撩人。
只可惜,对方是个beta,alpha自小喜欢的就是甜美或着温柔的omega。
这种漂亮得近乎锋利、又不怎么搭理人的存在,让他本能地想保持距离。
第一次和他打招呼时,alpha记得好清楚,伸出的手被人家给彻底无视,beta只从半掩的门后探出半张脸,语气冷淡,“你好。没事请不要打扰我,谢谢。”
alpha当时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但转念一想,漂亮的人就是有傲娇的资本,便也没多想,客客气气地一起住着当室友就得了,虽说有点讨厌,不过也就是有一点儿而已。
直到那一天。
直到beta看到刚洗完澡的自己的那一天。
一切开始变得不对劲。
———
说来实在丢人。
那天alpha刚打完一场激烈的拳赛,虽然在拳馆冲过了,但一路上回来晒了太阳,依旧是又热又累,他回到出租屋,一边哼着歌一边冲凉,洗去一身黏///腻的同时,也完全忘了beta提过今天会早点回来。
alpha忘拿毛巾,大咧咧地准备遛鸟回卧室拿,统共不就五六步路嘛。
可偏偏,偏偏就这么巧,beta在这时推开了门。
人与鸟面面相觑。
“卧槽!沈觉!”alpha瞬间懵了,一时不知该捂脸还是捂下面,最后手忙脚乱抄起旁边一盆仙人掌挡在身前,“你…你你你你…”
beta看起来异常疲惫,手里还拎着一个大袋子,看到alpha的瞬间,他微微张了张嘴,视线在仙人掌的位置倒是没停留多久,而是一路向上滑,黏在了alpha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上。
呃……好大。
看起来…触感一定很好。
beta并没说出自己的心声,只是欲言又止地盯着那标准的身材看了几秒,直到alpha窘迫地让他赶紧进屋关门,他才默默地拔出钥匙,慢悠悠地退回自己房间,丢下一句,“我没看见,你别担心。”
“嗷!!你绝对看见了!!”
———
那天之后,alpha觉得自己脸都丢没了。
虽然现在对alpha和beta的性别界限不像和omega那么严格,但二十三年头一回,何况对方还那么漂亮……他实在没法轻易把这件事翻篇儿。
晚上,alpha盯着beta紧闭的房门,烦躁地扣着手指抖着腿。
嘶…你说....现在退押金换个地方住的话房东会不会给....或者…让beta出门摔个跟头失个忆...
算了算了,前者缺钱,后者缺德。
正胡思乱想着,beta竟开门出来了。天儿这么热,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捧着一杯水,在alpha对面坐下,欲言又止。
“沈觉,”alpha皱着眉,“怎么了?”
beta似乎很紧张,小心翼翼地抬起眼帘,“那个,我…有个请求……”
“哦?”alpha很快来了兴致。
合租快一年了,这可是beta主动开口的破天荒头一回,他挑眉一笑,“说。”
“我能不能…每天摸…”beta顿了顿,把涌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改口道,“我想…每天跟你握个手。”
“……..”
“啊?”alpha彻底懵了,愣了好一会儿才把两只宽大的手掌合在一起比划,“就这?这么简单?”
beta忙不迭解释,“是…我在研究所的心理实验项目…握个手就行…”
alpha神经大条,知道beta在研究所工作,也没多想,爽快地伸出手,“行啊,握吧。我刚洗过手,需要录像存档吗?”
“不...不需要…..”犹豫了一小会儿,beta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一点点触到alpha温热的手心,随即猛地紧紧抓住。
alpha被这力道吓了一跳。
这人手怎么这么凉啊?身体不舒服?
他刚想开口询问,beta却已迅速抽回了手,又松了好大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松弛下来。
beta眨巴着湿润的眼睛看向alpha,结结巴巴挤出一句,“谢谢你…你人真好。”
被莫名发了张好人卡的alpha:“……”
怎么,这人看了他的完美身材后,是觉得还是做朋友更安全是吧?
———
alpha训练的时间通常和beta上班的时间重合。要是之前,alpha说十句早上好beta也没有一两句能回他,但现在可不一样了。
alpha都不用开口,beta便会主动凑过来,用那双盛满期待的、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
alpha便会心照不宣地伸出手,抬抬下巴示意他可以进行“实验”了。
握手,开门,各自离去。
近一个月,天天如此。
偶尔alpha要是因为早训错过这个环节,心里还会莫名地发痒。
———
“欸,沈觉,”alpha在浴室拿洗漱用品,正撞上进浴室取毛巾的beta,“我这周要去外地打比赛。你那握手实验…这周找别人吧,嗯?”
beta的身体瞬间僵硬,他飞快地瞥了alpha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好…没关系…”
alpha抿了抿嘴,也没太在意,继续翻找着小瓶。
beta却在离开时突然往回走了两步,扶着门框,低声说了一句,“祝你…比赛顺利…”
为了表达出自己的善意,他甚至努力挤出了一个笑容。
趁着alpha愣神的功夫,beta快步地缩回了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那一抹笑容却在alpha脑海里挥之不去。即使隔了十多个小时,都坐在大巴车上了,那画面依然特别清晰。
几个后辈一起打趣他,“路哥,笑得这么荡漾干嘛啊?…谈恋爱了?”
“去你的,哪有啊…”alpha笑着否认。
“得了吧路哥!最近来拳馆天天乐得跟朵花似的,说说呗…嫂子得多漂亮啊?”
alpha唇角勾起,完全忽略了他们口中“嫂子”二字的那个前提,心底不停地叫嚣着,岂止是漂亮,简直是……太太太太漂亮了。
每天似乎都比之前更好看一点。
整个人阴郁的气质随着日子的流逝有所改变,他每天都能感觉到那人的精气神儿越来越足,如果说之前的beta漂亮的像一朵精致却没有生机的永生花,现在的beta更像是正在一点点舒展花瓣的野蔷薇。
每天早上,抬头带着期待望他的时候眼含水光,等他伸出手,便立刻垂下眼帘紧紧抓住,不合身的宽大西装下盖着的身体微微发颤,两只手死死攥住自己的一只手,像攥着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仿佛自己不碰触他的话,beta就无法活下去。
太有意思了。
想到这里,alpha的笑意突然凝固了,眉头也蹙起来。
他掏出手机给beta发消息,「沈觉,我坐上车了,一周后回去。对了,最近看你状态不太好呢,我建议去医院看看。」
十分钟后,对面儿回复,「谢谢你,我没事。一路顺风,加油。=)」
alpha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疑虑,低头擦拭起来拳套。
就一周而已,能有什么事啊,以前不说话时,不也好好的吗。
但这次,alpha大错特错了。
————
他打完比赛第二天就提前回了公寓。
alpha心情不错,这次发挥的特别好,教练大手一挥同意他吃放纵餐,alpha转头就钻进蛋糕店整了块奶油蛋糕,拎着蛋糕哼着曲,等着beta下班后回来一起吃。
钥匙插进锁孔,开门。
可门刚推开,一股刺鼻的味道便直冲鼻腔。
alpha立马意识到了问题,一个箭步冲进厨房关掉煤气灶,开窗通风,厨房里也一片狼藉,锅还是热的,饭菜全都糊了。
“咚咚咚!”alpha用力敲响了beta的房门,“喂!你在里面吗?是不是煤气没关啊你!沈觉!”
他记得beta是会做饭的啊。
怎么回事?
门内毫无回应。
alpha急了,开始拍门,“喂!你是不是晕了?沈觉!开门!”
他实在担心是煤气中毒,alpha不再犹豫,后退两步,猛地一脚踹向门锁。
“砰——!”
门板弹开。
这是alpha第一次窥见beta房间的全貌。
室内又闷又热,堆满了各式毛绒玩具和人形玩偶。
房间中央的大床上,深陷着一个身影。
是beta。
十月初的天气并不算特别冷,beta却用被子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汗湿的额发贴在苍白的皮肤上,怀里死死抱着一个巨大的玩偶。
“沈觉…”alpha单膝跪在床边,轻声唤他,“你怎么样啊?…是发烧了吗?”
他伸出手想去探对方额头上的温度,可指尖刚触到他滚烫的皮肤,手腕便被beta的手猛地攥住。
这一抓扯动了被子,顺着beta肩膀滑落下来。
alpha瞳孔骤缩,被子下的身体几乎是赤///果的,而更让他觉得触目惊心的是那皮肤上遍布的陈旧烫伤疤,而现在,上面还叠着无数道新鲜的抓痕。
“你…回来了…”beta神智模糊,眼中蓄满将落未落的泪水,抓着alpha的手掌就往自己灼烫的皮肤上贴,破碎的哀求带着十分明显的泣音,“求求你…摸//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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