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曼说,最好的学习方法是讲解给别人听。这个我在写科普时已经深有体会。最近我发现这个模式还可以再推进一步:若是想学得更好,就讲给一个有提问强迫症的编辑听。
我说的是羊顿。我写一个话题,会查询权威教科书和最新资料,吃透内容,然后转换成通俗文字。就我自己的感觉来说,我真的“吃透”了。问题在于,科学话题都是多年研究的结晶,牵涉到的内容何其深广。人力有穷,我再努力,总是会忽略一些不在核心区域的细节,把核心写好了,这些“边角”细节我可能就一语带过。但羊顿对所有细节都有一种强迫症级别的较真,总是要刨根问底,然后就让我发现,原来这个话题我并没有真的“吃透”,还有死角躲在窗后面,于是只好重新查资料,把死角打开照亮。
不要会错意,我不是在腹黑羊顿。这是一封感谢信,因为,一次又一次,被那厮逼我重新查资料之后,不仅庆幸这个错误不会变成印刷品,更庆幸自己能有机会感受到“又掌握了一个知识点”的愉快。
发布于 加拿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