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两次非正式的社会调查吧。
上中学时，我随机找了几个女生，问她们，希望自己是哪个性别。
绝大多数都答男，只有一个答女。

女生1：“男的！当了男的就不用被长辈说，你不该做这个，你不该做那个，你要文静，女孩要balabala”
女生2：“男的！是男的我就能再长几公分，就可以有机会当兵了。”
女生3：“男的。我痛经痛到抽搐，我妈妈也是。”
女生4：“男的。小时候我打架从来没输过男生，体育成绩也不输。可我中学以后就打不过了。”
女生5：“男的。虽然做女生耍点小脾气无所谓，但女生如果太勇敢，太爱出头，太野性，是会招人侧目、被人说闲话的。”
女生6：“女的吧。都已经做了女的了，那也只能继续做下去了。”

大学毕业前后，我又随机找了几个女生，问了同样的问题。
这回，所有人都答女。但是......

女生7：“女的不用拼事业，轻松。”
女生8：“女孩子还是应该以家庭为重......”
女生9：“你要强过男的干嘛嘞？”
女生10：“你再强也只是个女人，你太嫩了。强过男人就不好玩了。”
女生11：“女孩子退居二线就行了。”
女生12：“就是要花男朋友钱啊，不然就给别的女人花了。”
女生13：“找个好男朋友吧，能负担我的生活和梦想。”
......

有好几位，其实成绩都很优秀。
但毕业之后都没继续深造，去做了小学老师。
有人很快就结婚了，有人光速生完了孩子......

结论显而易见，没有一个人有真正的「第一性认同」。
有拼劲的女性被强迫着消减志气，被引导着自恨自厌。
没拼劲的女性顺滑地走上了早早安排好的「第二性道路」。
后者压根儿没想醒。
前者眼看着就要觉醒了，却走上了歧路。
其实她们提到的很多问题，都是可以靠肉蛋奶+锻炼解决的。
根本不是什么越不过的「天堑」。

当年身边流行的一些话，现在仍在我耳边回响。
“女孩子不可能能做引体向上的。”
“女性数学方面不行，根本没有出名的女数学家。”
“女孩子锻炼也没用，打不过的，不如学穿高跟鞋，练气质。”
“女孩子要早点读书，毕业早不耽误找男朋友。”

那时候信息闭塞、网络不发达。
机房还是win98，有功能机的同学都很少。
知识几乎都是从书本里、师长口中学到。

我们几乎听不到真话，只能看到磨骨的钝刀。
在这种环境下依然能醒的，无论你们是不是世俗意义上的「精英」，我都想说，你们真的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