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兔模玩
25-08-31 00:13

“零号恶魔”是幽兔模玩邀请Pika老师共同设计创作的《恶魔》系列手工限定产品。目前已经进入发货阶段!

恶魔系列产品,致敬了《电锯人》漫画世界观设定。将人心深处恐惧,结合pika老师的设计理念一一具现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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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品衍生故事:
《月骇之颅·溯光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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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月祠(公元前1279年·古埃及)

尼罗河泛滥季的第七夜,月轮红得像浸血的蜜蜡。

阿蒙霍特普跪在月神庙玄武岩前,汗珠砸在石缝里。三日前,法老第七子发疯尖叫“它在啃我影子”,七窍涌银沫而亡。祭司们说,“月骇”醒了——它藏在青铜月盘后,以凝视月亮过久者的精魄为食。

作为最年轻的见习祭司,他的任务是在月蚀夜用“银血”喂月骇。银血是羔羊心脏混青金石粉,需在月全食时淋在庙顶月盘上。

今夜月盘泛着紫芒。阿蒙霍特普捧着铜盆颤抖——他曾偷看月盘,表面满是指甲抓痕,划痕深处嵌着暗红碎屑,像干涸的血。

“它饿了。”大祭司沙哑的声音传来,“淋在最亮的月痕上。”

他爬上庙顶,月光透过亚麻袍在月盘投下银斑。刚要倾倒,月盘骤震!划痕渗出幽蓝光芒,似活物苏醒。

“叮——”

银血倒流,汇聚成一颗头颅:青铜与黑骨拼接,眼眶燃幽蓝火焰,额生青铜弯角,与月盘缺口严丝合缝!

“你们喊我‘月骇’两百年。”头颅声音如砂轮磨月,“但我记得更久——你们刻我影子、装我眼泪、割童女喉咙,说这是献给月神的礼物。”

阿蒙霍特普瘫坐。他想起地下密室的莎草纸:历代祭司妻子被拖入地宫,鲜血渗入月盘“滋养”月神——原来从未滋养神明,只滋养了月亮投射的恐惧。

“你们用恐惧喂我,用死亡养我。”月骇表面融化,露出森白骨茬,“现在…尝尝反噬的滋味。”

月全食开始。月轮被黑暗吞噬,月盘上的头颅却更清晰:骨骼泛月白,表面流动月华纹路,喉间卡着半块带童女发丝的青铜碎片。

最后一线月光消失时,月骇尖啸。庙外尖叫四起,人们指着天空喊“月亮吃人”,身影被阴影拉长,拽向黑暗月轮——那是月亮投下的恐惧之影。

第二章·银茧(1969年·美国·肯尼迪航天中心)

“阿波罗11号,报告所见!”

阿姆斯特朗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静海基地…陨石坑后…银色教堂…很多眼睛?”

奥尔德林攥紧操作杆,冷汗浸透头盔。月球背面,直径两公里的环形山山壁刻满几何纹路,中央银色建筑如倒置头颅,五官嵌玻璃透镜,正对地球——像极了古埃及月神庙。

“上帝…和壁画里的月神庙一模一样!”

仪器疯狂跳动,警报炸响。奥尔德林看见玻璃透镜依次亮起幽蓝光芒,如巨兽睁眼。月壤沸腾,登月舱支架“吱呀”作响——有什么在地下挖掘。

“它在挖月壤!”阿姆斯特朗大喊。

建筑顶端裂开缝隙,探出一颗头颅:月白骨骼刻满楔形文字,青铜弯角与古埃及文献一致,眼眶燃着和三千年前相同的幽蓝火焰。

“你们终于来了。”声音跨越千年,“用火箭、探测器、原子弹敲我门…想知道你们灵魂的颜色?”

奥尔德林的靴子陷进沼泽般的月壤。他看见月骇喉间卡着半块青铜碎片,和古埃及祭司的祭器一模一样;骨骼上刻满各文明对月亮的恐惧文字——月亮记得每一次恐惧。

“你们有的叫我月骇,有的叫月蚀之颅…”月骇嘴角咧开,“现在,我要吃掉你们的恐惧。”

幽蓝光束熔化登月舱金属,阿姆斯特朗的尖叫被电流淹没。氧气耗尽时,奥尔德林盯着月骇额间的字迹:“你们从未离开过…我一直住在你们影子里。”

第三章·圆月(2025年·东京·废弃航天城)

雨幕里,路灯晕成鬼魅光斑。美咲抱纸箱穿过锈迹斑斑的航天城铁门,雨水滴进衣领。这里曾是“月球基地计划”烂尾的废墟,只剩发射塔、裂观测窗…

“咚。”

她顿住。身后脚步声沉缓,像拖拽重物。

转身,一个穿破旧宇航服的身影立在雨中。透明头盔下,是泛月白的骷髅头,额生青铜弯角,与祖父照片里的月神雕像、阿波罗建筑的图腾分毫不差!眼眶燃着幽蓝火焰,和七岁那年电视里阿姆斯特朗头盔反光的蓝光一样。头盔外围笼罩圆月般的银晕,雨幕被染成诡异银色。

“你…是谁?”美咲发抖。

“我是月骇。”声音如锈齿轮摩擦,“你们仍惧怕我。”

她后退撞翻纸箱,照片散落:爷爷的埃及祭司照、父亲的阿波罗宇航员照、七岁时趴电视前的自己——一生都与月亮相连。

“你不记得?”月骇指向她胸前的青铜吊坠(爷爷遗物),“你曾对着我的影子许愿:‘想看看月亮里面藏什么秘密。’”

吊坠发烫。她想起七岁夜:阿波罗直播里,奥尔德林转头时眼中的恐惧,月壤里似乎伸出青铜尖指——月亮的手,想触碰它的孩子。

“你们用恐惧豢养我,用好奇心喂养我。”月骇头盔泛起水雾,凝结成环形山纹理,“现在…让你们看恐惧反噬的滋味。”

圆月升起。血月与月骇银晕交融,天空如末日。月骇身后浮现幻影:古埃及女祭司、阿波罗宇航员、不同年龄的“她”——七岁尖叫的自己、十七岁哭的自己、二十七岁捡垃圾的自己…月亮见证的所有恐惧与孤独。

“你…想做什么?”美咲退到发射塔前。

“我想让你记住。”声音突然温柔如祖父讲神话,“恐惧是对未知的敬畏;月亮不是怪物,是我们投在宇宙的镜子。”

头盔化作满月,幽蓝火焰凝成水痕,汇成字迹:“我一直在这里,陪你。”——从远古到未来,从神话到现实。

美咲摸了摸发烫的吊坠,温度渐降。她抬头,血月仍在,月骇幻影消散,雨丝里回荡着:“下次月蚀夜…别害怕,抬头看看我…看看月亮,也看看你自己。”

尾声

三千年后的深夜,尼罗河月神庙遗址。考古队员从瓦砾中发现半块青铜碎片,清理后,背面象形文字模糊可辨:“它…并非怪物,而是…我们自己。”

东京湾废弃航天城,透明圆月悬浮雨幕,月光洒在锈迹斑斑的发射塔上。那银辉像极了三百年前,美咲在雨中抬头时,眼中绽放的希望——月亮的光,也是人类自我认知的光。

发布于 福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