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是什么,后续是颜良历尽千辛万苦总算找到文丑并跟着他回家,结果同一扇门再次打开,里面出来一个明显还是学生的小女孩。
颜良挠挠头,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他选择在楼道里蹲守,结果蹲了一会,被广妹发现,当成可疑人员报警抓起来了。
不过颜良自己就是警察,虽然出省了,但他职位不低,破案也有点名声,人家没难为他,只是叮嘱不要再跟踪小女孩了。颜良有苦说不出,他哪里是要跟踪小女孩,他是找到自己的杀人犯弟弟了。
但其实颜良本身没有把文丑交给警察的打算,否则也不用辛辛苦苦跟着他了。
他对自己父亲一家的做法一清二楚,文丑杀人,实在是事出有因。
颜良的父母离婚后他父亲多次再婚,文丑就是是某次婚姻的产物。他的父亲暴戾专横,心肠狠毒,文丑的母亲就是他亲手家暴打死的。母亲去世后文丑还小,不得不继续跟着父亲生活,被他和后来的妻子孩子虐待侮辱,全都是确切属实的。
这一家人都是杀人犯、罪犯,可他却碍于情面、名声,只能找机会把年幼的弟弟接到身边,由母亲抚养,不能惩戒作恶的人。
对公他铁面无私,执行正义,对私,颜良却无法下定决心逮捕自己的罪犯父亲,这已经让他于心有愧。如今轮到隐忍十几年、报杀母之仇的弟弟,颜良更加不可能做到秉公。
他只能在附近安顿下来,偷偷观察。眼看着这个女孩子和文丑携手进出,颜良发现,弟弟脸上露出的那种笑意是他从来没见过的。
因为童年经历,文丑是个有些孤僻的人。他成年后就搬出去了,颜良一年半载很难见到一面,偶尔见面,文丑也总是面无表情,而如今,他牵着那个女孩子的手,拎着一大袋水果菜肉,低头看她的眼神,柔软得像一汪水。
颜良就想,也许他不该打扰他现在的生活。那些过去的沉重的东西,就让他自己背负吧。
他下定决心离开,但在走前,文丑还是找上他了。
文丑对这个哥哥的观感很复杂。
他一方面感念颜良把自己接走,和他母亲一起生活,没有他,他一定会死在饥饿和殴打下。
另一方面,颜良则算是一直在包庇自己的杀母仇人。他是警察,明明可以给罪人应有的惩罚,却始终没有出手。
也正因如此,文丑成年后选择几乎不和颜良来往。但是如今——
文丑站在阴影里,看不清神色,他叫住颜良,问,你是来打扰我们的吗?
颜良摇摇头,抬腿就走。他的背影高大而萧索,都有些佝偻了,逐渐就要消失在黑夜中,最后一刻,文丑把他叫住了。
“和我们吃个晚饭吧。”
因为颜良现在也没有任何亲人了。
颜良母亲前些年因病去世,而自己前几天把他亲爹全家宰了,他本人又沉默寡言,不善言辞,这些年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就这么回去,实在是挺可怜的。
颜良不可置信地回过头,眼里亮起希冀的光芒。他走进明亮的屋子里,白天那个女孩趴在沙发上写作业,文丑见了小跑过去把她拎起来放回书桌,她扭过头,小声说,这就是你哥哥?
颜良觉得她的眼神有点挑剔的敌意,但他不敢直视陌生女孩的眼睛,只能吃饭。
饭都是文丑做的。
他做饭的手艺从小练成,毕竟小时候如果不会做,饿死都算好的。
饭菜丰盛,坐在桌前,女孩好奇地打量他,颜良被她直白的眼神盯得面红耳赤,文丑介绍,这是我女朋友广妹。
女朋友…吗?可是她看起来只是个高中生啊,你今年不都二十六了吗?
但颜良也不好意思问。文丑一直在给她夹菜倒水,态度无微不至,都快亲自帮她吃了,颜良看得很新奇,他从没见过弟弟对任何人这么殷勤过,满肚子问题想问,却欲言又止。
吃完饭,文丑又提出他可以留宿几天,颜良看向在旁边漫不经心叉水果吃的广妹。虽然万事不管,但他好歹是个成年人,能看出她才是这栋房子的主人,文丑是听从她的。
她只是摆摆手说,随便。
于是就住在客卧了。
躺床上,颜良还在思考,这间客卧连居住痕迹都没有,难道说平时两人是住在一间卧室里的吗?可是、可是广妹看起来真的很小啊。
想着想着,辗转反侧,起来喝水,路过那边的主卧,却听见里面传出奇怪的声音。
门没关严,那声音实在很可疑,颜良冒出奇怪的念头,弟弟不会在殴打小女孩吧?他警察的本能发作,情不自禁凑过去看,透过门缝,一看,文丑没有在殴打小女孩,文丑在□□小女孩。
!?!
把老实人吓坏了。
颜良往后一脚没站稳差点平地摔,他看到不该看的,捂住嘴不敢出声,狼狈地跑了。
床上,广妹身上压着个四肢修长的绿孔雀,她都要陷进床垫里了,神智不清,两眼失焦,文丑慢悠悠收回视线,说,怎么样?我这个哥哥好玩吧。
嗯嗯额嗯呼呼呼….
怎么了?不是你说,想要看看他有多好玩的吗?
嗯嗯嗯唔唔唔唔…
要不要我把他叫进来…
唔唔唔唔不不不不嗯嗯嗯嗯…
嘁。
文丑嘁了一声,脸色好了一点。他低头舔掉女孩脸上细密的泪珠和汗珠,又亲了一会儿,才抽身离开,咔嚓,下床把门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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