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出来一些当年的打榜磁带,人们就是通过这些磁带的“兄弟姐妹”,才得以认识了这些歌曲。
不得不说,在CD与流媒体尚未统治的年代,音乐推广曾有一番笨拙又浪漫的“物理操作”
之前和詹华老师聊起当年的红星生产社,那时企宣宣传期的核心KPI,是守着双卡录音机按快录键,充当“人肉复制机”。工业时代的“精准推送”前提往往是看谁家的录音机转速更稳,谁家快递更顺。
科技从未让音乐退化,只是切换了存在的方式。回想起那个需要“用肉身参与音乐流动”的时代,虽然会觉得有些笨拙,但恰恰也是浪漫的来源。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