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论文，常常会感觉到文学的卑微。在一篇文章里，它总是姗姗来迟，除了在标题和内容提要上可能露脸，接着常常要到正文开始以后很久才出现；但它面目不清，作者身份不明，作品内容不知，它在理论分析这把亮闪闪的铡刀前俯下头来，甚至跪倒在地，即便如此，我们仍然看不清它的面貌，不知道它是古是今，讲理讲情。

文章一路前行，文学已经跪倒，并被车裂。它散落成一些词汇、句子，最多能凑成个语篇，组成一幅画面。它们只是双引号里的内容，是引文字体的片段，是文章写作者还没看完就扔到铡刀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