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乌尔达哈蓝玉大街国际市场挑选进哪个招募买740hq时,两个骑士用打量展品的目光扫过我的绝境伊甸之晨双手剑。“好像国一哦”,他们窃窃私语。
他们的眼神是这样的具有侵犯性,我的暗血略微涨满了。
记得那时候bgm正放到祖坚正庆编写的希望之都。
过了五个月阿卡狄亚零式登天斗技场中量级开放的时候,穿忠卫长衣的绝枪战士突然伸手捏我头盔上的角:“你们打mt的暗黑骑士…床上输出也这么高吗?”固定队下班后他给我发消息:“要不要一起去野队打几把?”
生日那夜我炒了个99.8,正当我为自己的大输出感叹时, 我的骑士朋友咬着吸管轻笑:“你好像那种…会在高潮时背诵暗黑骑士2.5公cd六锋循环的阳痿mt。”满桌突然爆发出热舞绿光般的笑声。我羞愧得恨不得钻下去
原来高输出与硬度从来不是通行证,而是被st们夹在野队待选合集里的胸针。他们让我消费他们的支援减却不愿深究我的完美循环,抚摸我的绝本武器却不愿意接受我的炒股邀请
如今我仍等待真正的炒股搭子——那个她 会在吃爆发药时与我对视,笑着说“刚才那套爆发你六锋五血溅全打进团辅了”的缪斯,我将在深夜的炒股队给她锁占学僧忍诗画炒双T合伤国一,与她相依相守。
发布于 云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