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龙,屋内不准荡秋千!
主公误会了,晚生其实是在上吊。
啊,那就好。她在洁齿,吐出竹盐沫,仰头漱口:那早饭还吃吗?
他一点不满她的反应:吊死鬼不吃饭。
又怎么了我的陈大人?广搅拌牙杯:这死鬼还会与人说话呢。
登:万一是脖子尚未勒断呢?
广:你哪有脖子。
登:不礼貌,脖子不就在这里吗?晚生并非无法上吊之物。
广:非也,衣服太多层了呀…看不见。
登:扒开了。喏…主公可以看。
广:呀,里面怎么没穿喉结罩?原来陈大人是这样不检点的男子…
登:………………
登:青天白日再讲这种没营养的话晚生现在就吊死在这里。
并非荡秋千,并非上吊,只是殿顶木环结了蛛网,而今日恰巧扫除。
好啦。她道,晚些有人来检修清扫,先下来吧,元龙,太高了。
登:哈…主公也有忧心晚生的时候吗?
广:老辈子骨头脆腰间盘本来就突出再摔一下那还得了。
登:并非老辈子。
广:我有恋老癖。
陈登释然了,解开衣带,穿过横梁,打圈系牢,准备把自己吊上去。
主公,你是诚心想让晚生下来的吗?
广:哇唔你这话可真是…鳄语伤人心啊……
陈登是没有后视镜的,好在广陵王与广陵太守的语言是相通的。脚下木架约有一人高,他谨慎地转过身,蹲下,好脾气道:那请主公把另一只垫脚凳子还回来。
广笑眯眯的:神通广大陈大人也会被困在高处吗?
登:难说哦…毕竟陈登没有落地水与复活甲。
广:咳咳…
登:嗓子痒的话可以去冲点感冒灵。
广:我说——除却主公,你还能求助于谁呢?
登:求佛啊…
广:佛不来我可以顶岗,有听过百分百空手接美人吗?
登:晚生是老人。
寸不已,错了,打嘴。元龙下来,换我上去吊着。
所以屋内为何不能荡秋千?
广:特权阶级可以荡秋千。
登:晚生并非叛徒特务享乐主义大军阀打窝分子野芯家投乡派走籽派钓鱼主义大恶霸。
广:刚擦净的漆木环不就是荡秋千用的?
登:被捆成大闸蟹吊起来也算荡秋千吗?
广:就说荡没荡吧。
登:……俺是农村人俺听不懂嘞。
所以喉结罩是什么?陈大人坐在小板凳上,沉思人生。
广不语,一味地挠挠他喉结:露出一半是要勾引谁?
登:……可能是你吧。
广:……可不可以按套路来打情骂俏?
登:譬如?
广:譬如陈登娇叱一声冷脸微红美目怒视胸脯上下起伏什么的。
登:然后主公大马金刀什么的。
广:对对。
登:有点变态…
广:其实你直说要勾引我也有点变态。
登:说要勾引别人主公又不乐意。
广:big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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