掷杯为令
25-08-29 17:40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七夕快乐~

“黄少不大高兴的样子。”卢瀚文窝在张佳乐旁边吃花生。
“他又不想定亲,被他娘骗回来的,还能怎么办,”张佳乐也在受邀的这群亲朋好友之列。
卢瀚文看了看上座那桌,黄少天和旁边的女子都是一身红衣,黄夫人和未来亲家攀谈,眼角眉梢都是笑意,那女子倒是想和黄少天说话,但说了什么,黄少天似乎都只是几个字打发了。
卢瀚文看着就有点惆怅:“我也不想让黄少成家,以后谁带我出去玩啊。”
“是啊,”张佳乐叹气,“现在定亲,年底成亲,明年估计就有孩子了,一对新人一辈子就被拴着了。”
卢瀚文听了也叹气,这时门厅外忽然有一个家仆前来通报:“夫人,我们可有邀喻文州喻公子前来赴宴?”
瞬时大堂里寂静一片,在座也不少是江湖人,而江湖人都知道近几日魔教出了什么动静。
昔日圣女在一个月前弑杀教主夺权,而圣女有个儿子,便是这位喻文州。
正派本来个个有些忌惮紧张,往年魔教出了这种事,新教主必然又要掀起腥风血雨来扩张势力,但今年不知怎么,魔教没有任何动静,似乎连件恶事的名头都没出。
黄少天听见,站起身来:“娘,我出去……”
“不请自来,多有叨扰。”一道声音蓦地插进来,门前传话的家仆忽地软倒在地,身后走出来一人,手持蓝玉箫,潇潇肃肃,眉眼如春风。
坐在桌前的亲家已经有些变了脸色,嫁女儿当然是想求个稳妥,虽说黄家半只脚在江湖中,但也听闻已经不太过问江湖事,只是有个儿子再外还未收心,现如今怎么有魔教的人找上门?
黄夫人已随机应变,她起身略一行礼:“今日是我儿大喜,来者都是客,客人请上座饮酒。”
喻文州却微微一摇头:“黄夫人,我不是来喝酒的,我是来抢亲。”
闻言众人色变,穿红衣的女子已吓得脸色发白,挨着自己亲爹未敢讲话,只有张佳乐觑眼看着,往后一靠开始嗑瓜子。
黄夫人面有愠色,但还是压着火气:“喻公子,黄府与你们魔教素来无瓜葛……”
她话没说完,喻文州已经身形一动,手持玉箫劈来,左手似爪抓向那女子,黄夫人伸手摸武器,黄少天赶紧按下她:“娘你不用动手。”
说完自己拔剑迎了上去,剑气激荡间喻文州退回院中,两人过了十几招,宾客众人纷纷出来观战,两人从院中打到院落围墙上,又打到院外,随后喻文州一收武器便走,黄少天剑影步紧跟其后。
留下院子里一群宾客面面相觑,那女子已经抖着声音挨在父亲身边:“爹,我不嫁……”

明月溪横贯此处,喻文州在前黄少天在后,两人几乎同时止步,黄少天回头看了看:“好了,没人跟来。”
喻文州听了笑笑,看着黄少天蹲在溪边洗了洗手:“哎,我今日就扶了那姑娘一下,手上就全是胭脂味,我也服了你了,说让你想想办法,你想出来的就这样?”
喻文州闲闲道:“你不想成亲,这么一遭对面必然要退亲,你们家也不会落下话柄,岂不两全?”
黄少天手上舀了水泼他:“还以为你脑子灵光能有更体面的法子,那现在讲好了,之前我救你一次,现在你帮我一次,我们两互不相欠,以后各走各的。”
喻文州却答:“不算,你在不知道我身份的时候救我,我却在知道正邪不同道的时候帮你,你欠我的人情更大,来日得还。”
黄少天眯着眼睛看他:“喻文州你想怎样,我上回可是和你讲清楚了我不是断袖。”
“你不用断,你只用喜欢我就好了。”喻文州笑吟吟地看他。
黄少天真是没法和这人讲话:“我走了,你也回吧。”
他一转身,身后一阵风拂过,继而喻文州离他特别近,他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被亲了一下,黄少天下意识就一掌拍了出去,喻文州好整以暇地和他对了一掌,借力倒飞,一个翻身落在了明月溪的一只小舟上,小舟上有个女人,拿着竹篙,喻文州一落地她便开始撑船。
黄少天算是知道这是魔教接应喻文州的人,他气的咬牙,在岸边大骂:“喻文州你要不要脸?!”
喻文州的声音隔着水面传来:“这就算不要脸了?更不要脸的还没干,我们魔教不讲周礼那套。”
黄少天继而接着骂他寡廉鲜耻。
喻文州只是笑,转头对那女子道:“娘,这就是我上次和你提过的黄少天。”
女子懒懒抬眼看了看,点头:“他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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