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在聊天的时候我们在聊什么
笛卡尔说,人和机器的区别在于语言。机器只能做设定好的事,而人能说出无限的东西。语言的无限可能性,好像就是自由的一种证据。
比如我现在就能突然冒出一句:“我非常愤怒上次买的吸血鬼紫色恐龙蛋生出来的是绿色的母鸡。”大概从来没人说过,也没什么意义,但它就这样出现了。不过要是想的话,我也可以给它套上个背景,让它勉强有点道理。
聊天的时候,语言可以这样拐来拐去,没有边界,想到这点,有时候会觉得比想象力还要自由。
在聊天时,如果对不断地使用网络流行词语容易让人下头,抛开审美上的分歧,我认为是一种对失去了无限可能的真诚的对话的遗憾。当一个人纯粹地借用别人的语言来表达情感,就变得像机器一样有了程序,失去了无限。
网络流行语只是一种例子,用流行词语只是很模糊地表达了非常不具体的情绪,例如:气急乐典。和突然怒吼哭泣大笑没有太大区别,并没有真正地在说话。
同样,当人用某一整套观点,某一种特定人物身份会说的话来和你说话时,活人感就散失了,npc的感觉会出现。
这一整套或者很多观点甚至可以是深刻的,如果一个人坚定的用一套,或者很多套习得的观点,意识形态和你对话,你发现你不是和一个无限,真诚的人进行无限,真诚的对话。那么终于感觉到自己在和一机器进行对话只是时间问题。
我对博学当然没有任何意见,一台精密的机器当然比一台简单的机器好玩多了。这里想的是如何避免成为机器,到底在对话里的精华essence是什么,真诚地面对自己的感受和逻辑,尽量避免成为别人的代言人。
有趣,深刻,权威等等等等,这些标签是印刷在机器身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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