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余华一个小说《空中爆炸》。
炎热的八月夜晚,叙述者“我”与妻子在家陷入沉闷对峙时,其风流成性的单身朋友唐早晨突然敲门求助。因与有夫之妇偷情,被对方丈夫堵在家楼下。为壮胆,他请求“我”及三位已婚好友(陈力达、方宏、李树海)护送回家。四人经妻子勉强同意后同行,途中唐早晨却被一陌生女子吸引而抛下众人。四位丈夫借此机会涌入小酒馆,彻夜饮酒回忆青春,最终以“空中爆炸”(抛掷酒瓶相撞碎裂)游戏宣泄压抑。
这里其实强调的就是婚姻围城中的性别博弈
妻子们通过情感控制求丈夫“寸步不离”,导致男性丧失社交自由,连朋友聚会都需“察言观色”后申请批准。妻子认为“只要丈夫在屋内,即使做坏事也心安”,映射传统婚姻中女性将情感寄托于空间占有,形成无形枷锁。
酒馆夜谈成为男性对青春的集体追悼:他们回忆年轻时“唱歌游荡”“消灭路灯”“深夜敲门恶作剧”等放纵行为,与当下“砸坏三个杯子却不敢离家”的憋屈形成尖锐对比。“空中爆炸”游戏象征对自由的徒劳挽留。
这游戏在我看来好危险,又好无聊啊。
我觉得余华把这可能定义为婚后男性的无奈与浪漫。但是我在这一瞬间忽然明白了催婚的意义之一,那就是要不是有妻子的管束,这帮至死是少年的“单身汉”不知道要做出什么荒唐事,给社会造成不安。
于是,“苦一苦女性吧”。
开篇就是妻子要看住丈夫,不让他出门,他在妻子身边无声地诅咒她,“要是我走出这间屋子,我离开了她,她就不会这样了,她会感到不安,她会不高兴,她会喊叫和指责我,然后就是伤心和流泪了。这就是婚姻,我要和她寸步不离,这是作为丈夫的职责,直到白头到老,哀乐响起”。
就觉得婚姻好像就是为了成全大局,社会的期待,其他没啥个体意思。
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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