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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家了。
两周住院陪护后,妈妈顺利出院,我松了一口气。牵挂孩子们,立刻又飞回来。
疲惫是钝刀子,已经没有熬夜的气力,更多的,还是精神上的对环境的防备。
还好再见了,机器彻夜的信号声,护士查房的手电光,病房里叔叔们刷短剧的外放声。
我确实需要把这些杂乱的信号,从脑子里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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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着新玩意上得飞机,想把自己也照顾得很好。尤其是看到“放空舱”这个名字,它长什么样我都需要。
挺稀奇的,把我平时塞包里的降噪耳机,重力眼罩,蒸汽眼贴,热敷包,白噪音音频,都合到一块了。
回来重新刷洗一遍家务,心安理得地,戴上放空舱,再抱个“牛油果”热敷按肚子。在沙发上,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慢慢把脑子里的呼唤铃扯掉。
真的没有比,能在自己家里做饭,洗漱,睡午觉,更让人踏实的事情了。
我老化得特别服气,但也安心,我一样可以把家人和自己照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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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支撑我的念头是,以后都是好日子。
我们都是。[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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