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徒》替身上位的攻 @许棠只
陈籍一直有个喜欢的白月光,世家子弟,品貌一等,从上学的时候陈籍就喜欢他了,陈籍老是舔着他。
白月光过生日,陈籍整箱整箱地送黄金,没办法他就是那种土大款,白月光发个空间感谢他,他能截图打印出来用相框裱挂在墙上。
对,就是这么舔的。
可舔到最后,他,一无所有。
破产之后,白月光把他拉黑了,甚至黄金都没退给他,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虽然破产了但还完债务手里还甚点钱,原本想留给白月光买辆车的,现在人家不要他了只好作罢。
他开车小电驴沿着绿化带晃晃悠悠往家里赶,提着几包小菜,却发现有个穿校服的蹲在路边眼睛红彤彤的,他从小孩标志性的丹凤眼里发现了他白月光的影子。
他把车停了下来,终于记起来了,白月光不是有个私生子弟弟吗?母亲好像去世了,亲爹不认吃着百家饭长大,这又被哪个亲戚赶出来了?
他上次看见这小孩的时候,还是在白月光生日会,他那时候给小孩递了一块蛋糕,小孩左看右看没人坐在他身边,确定是给他的他才收下。
这么乖一个小孩被遗弃在路边,世道炎凉真是令人咋舌。
小孩捧着个书包,看见陈籍停下来了,张口就说:“我哥在家。”
陈籍也是一愣,这小孩说得不错他确实是喜欢他哥,但是到最后一无所有亏大发了,他不喜欢,捡个和他哥一模一样的带回家也不算亏本。
陈籍摇摇头,像是查户口一样,“我找你,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你有地方住吗?”
小孩有点不敢相信找他干什么,因为他和他哥哥长得像?
其实做替身也行,只要,只要能活下来就好了,他要上学,面前这个人好像挺有钱来着,他心里笃定了陈籍想让他做替身。
他说,“我叫商时予,18,没有…...”
陈籍擦擦自己的小后座,拍了拍,“上车带你回家,商时予。”
陈籍怕他误会说:“回我家。”
陈籍带这个小孩回家也不纯是因为长得像他哥,首先他是个商人,不喜欢赔本的买卖,他给小孩他哥投入那么多,既然白月光养不了,养个白月光1.0也是可以的吧。
其次,这小孩一个学生就这样孤零零在路边他看不下去,主要还有过一面之缘。
第三,他心疼这小孩。
商时予坐上了车,他有点好奇:“你跑车呢?”
陈籍有点不好意思:“再问滚下去。”
陈籍拿出一开始给白月光准备的头盔给商时予戴了上去,商时予一边感动陈籍对他的关心,一边又痛心头盔的颜色是他哥哥最喜欢的灰色,果然陈籍把他当哥哥的替身了。
到了家陈籍问小孩想吃什么,商时予看着硕大的别墅也是一愣,他背着书包有点手足无措,陈籍拍了拍小孩的肩膀示意让他不用紧张。
商时予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我哥哥住过这里吗?”
陈籍以为商时予是想他哥了,“住过,住在我隔壁二层东三。”
商时予觉得自己要履行一个好替身的责任,拎着包住进了陈籍隔壁的房间,他要尽量和他哥哥一样,让陈籍开心。
陈籍:这小孩居然住进他哥的房间,小孩怪想他哥的,有空带他去见见。
陈籍问他想吃什么,他报了几个菜名都是他哥喜欢吃的,最后加了一个糖醋里脊是他爱吃的。
吃饭的时候,商时予吃两筷子他哥爱吃的菜,吃四筷子糖醋里脊,非常有规律,非常恋恋不舍地看着糖醋里脊。
陈籍也发现了这个好笑的规律,陈籍朝着商时予笑,把菜的顺序换了一下,把糖醋里脊推到他面前。
“其他的不好吃就不要勉强吃,吃自己喜欢的就好。”
自己喜欢的还是他哥哥喜欢的?
商时予把筷子伸到他哥哥喜欢吃的菜里哆哆嗦嗦夹了一筷子,他是不是装得不像他哥哥了?
陈籍直接掰着他的手往糖醋里脊的盘子里一放。
根据陈籍的观察来看,小孩应该爱吃糖醋里脊呀,他问:“你不是爱吃这个吗?”
商时予又被感动了,陈籍不仅收留他,还让他吃喜欢吃的,可是这样对一个替身真的好吗?
“我供你把书读了,你有能力了之后自己搬出去。”“嗯。”
陈籍破产后去了对家的公司,反正能有个工作就好了,管他对家我家呢,工资还算不错,只不过没有以前当老板天下无敌那种感觉了。
“明天我送你上学。”
“嗯。”
陈籍今年26,很早之前接手他老子的公司,现在公司破产,一如丧家之犬,与商时予有过之而不及。
热血沸腾的年纪,吃饱了之后就容易多想其他的,陈籍半夜睡不着做起来手工游戏,他上上下下不断地疏解,弄不出来,后来直接打开片看。
商时予睡得很轻,他听见隔壁有声音,以为陈籍怎么了,便偷偷摸摸下床去看,那可是他的金主千万别出什么事。
陈籍卧室的门开了一条缝,大床上,陈籍把被子堆成一团靠在上面,右腿屈起,他用嘴叼着自己的白体恤,露出小腹上白皙的皮肤,左手在手机上点点,右手上上下下浮动着。
小夜灯也开着,照着陈籍身体更如同那白玉似的,陈籍额头上有些晶莹,像是出了一层薄汗。
长达30分钟的“处刑”商时予全看完了,收尾的时候,他能清晰地看见陈籍因为舒服轻轻弓起的背和弯曲的脚趾。
这样惊骇的场面着实把商时予下了一跳,随之而来是一股冲动,这种冲动直逼大脑,又像烈火从头燃烧到尾。
他想,陈籍究竟是什么样的撒旦,竟要这样处罚他,折磨他,让他的理智在烈火中化为一摊灰烬。
他回去了,这是他18年以来,第一次冲动。
第二天商时予和没事人一样去上学,只不过见到陈籍的时候总是会心颤,眼里多了一丝隐忍和克制,他怎么也没想到陈籍既是救命稻草也是将他拽入地狱的恶鬼。
陈籍每天都很准时地来接商时予,陈籍开着公司的商用车,一身修身的黑色西装勾勒出身体的曲线,谈吐不凡,贵公子的模样,几个年轻的老师甚至看红了脸。
“乖儿子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我不是你儿子。”
商时予看见那么多人都盯着陈籍看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好想把陈籍捆起来只让他一个人看,尤其是第二天有人问他陈籍有没有对象的时候,商时予不知道这些感觉从何而来但这些感觉能占领他的心神。
陈籍最近忙着跟公司签合同,所以都是给钱让商时予自己去吃饭,陈籍对待自己人一向出手阔绰,商时予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第一次见居然还是让他拿着去吃饭?!
商时予原本在家里吃点泡面就行了,没想到陈籍给他订了餐厅,不吃白不吃,陈籍是对他这个替身挺好的。
只不过他没想到他前脚刚进餐厅他那个哥哥就进来了,他哥看着商时予一身名牌嗤笑一声,他毫不避讳地叫住商时予就像很多年前他让六岁的商时予替他顶罪一样,
“商时予,好久不见,这是榜上哪个大款了?居然能来这里吃饭,卖得怎么样,生意兴隆啊?”
商时予不想给陈籍惹事他没回话,他捏着拳头眼睛红红地盯着他所谓的哥哥。
陈籍忙完以后也过来了,他看着小孩一个人在吃饭怪孤独的所以就叫了他哥哥来陪他,他的白月光呢?怎么没看见人?
商时予眼神淡漠地盯着面前的牛排,耳边总是会飘起刚刚他哥的那句话:“陈籍只把你当替身,他爱的是我,烂种。”
商时予擦了擦手上的血朝陈籍笑笑,眼底幽幽的暗火像是一把利刃穿透了陈籍的心脏。
陈籍也看到商时予手上有很多伤口他只当小孩爱打架没太关心,男人嘛总是有冲动的时候。
第二天,白月光在厕所被绑了一夜的消息就传出来了。
毕业,商时予成绩一如既往地优秀,陈籍特地请了假和商时予好好玩几天,让小孩出去散散心,结果商时予想吃陈籍做的饭。
陈籍怕两个人太冷清让商时予叫点同学然后把白月光也叫过来了,白月光看着事业蒸蒸日上的陈籍又动起了歪心思,结果商时予的同学都没到,只有白月光按时赴约了。
白月光做了头发甚至穿上了当初他和陈籍第一次见面的衣服,陈籍早忘了他们见面是什么样子了,他只记得当初他捡商时予的时候那可怜巴巴的样子。
商时予原本今晚想袒露心意的,哪知道半路杀出来个白月光,他默不作声地倒酒忽略白月光那充满挑衅的眼神。
他刚要去厨房拿碗筷,却发现白月光的手在陈籍身上打着圈子,陈籍在洗碗没手推开白月光,嘴里又有白月光喂的巧克力,
想着白月光玩够了应该自己会停下来,商时予心底的火瞬间窜了上来,他折返走进书房从字典中抽出了一个小药包。
商时予买的酒度数不算很大,但是喝多了后劲大,不出一个钟头白月光就歇了菜,趴着桌上睡着了。
商时予给自己吃了三粒,给陈籍喂了一粒,他怕药劲太大伤陈籍身体,他捏着陈籍的下巴眼神中不禁流露出痴狂,
“陈籍,我还是替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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