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迪四周目文字碎片记录
离开瑞瓦肖的每一瞬间都在想念瑞瓦肖。
可能赛博乡愁就是这样,像每次路过马丁内斯书店旁都会往望远镜里投的1雷亚尔——说不清期望从无际的灰色海面看见什么,渔村,教堂,小岛......或者还要更远,远在这些以外的东西?
寒春就是这样。
51年的春就该是这个样子。卷进骨缝的咸湿海风里有工业金属料峭的冷味。雪掉得一颗一颗,细细小小的,落不住地。但是雨可以下得连公用电话的拨盘都冰手。天晴的时候可以听见褴褛飞旋,听见海鸥。
我对瑞瓦肖说,我存在。
天边有芦苇窸窸窣窣响:我也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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