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自己的房间,是放任“创造”与“自我”流动
但我想要的是一个自己的书架
巨大的书架,不会随搬家迁移的书架,不需要经历“取下—打包书—搬运纸箱—收拾书—放置”这种流程的书架。
黄生借书说,是利用“还期”来倒逼自己读书
我现在做的事,是把纸书挂上多抓鱼,利用交付书前的十几天“限期”,来倒逼自己读书。
送走一本书,我就更“自由”了一些,我的自由一份一块五毛,倒欠几份自由做邮费。
对不起,怎么能把卖书说成“自由”,那只是生活不能承受之重,之发黄,之斑驳。
可是有的书我还想看第二遍
只要想看第二遍就舍不得把它交出
对日渐缩小而日益昂贵的生存空间之恐惧,才是生活不能承受之重。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