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弦思华年_
25-08-25 23:10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小酒馆的故事-番外3 离家出走(4)

“一!啊……二!呃啊!三!”

挥落的戒尺有着不折不扣惩罚的力度,每一下都打进肉里,给已经染上色的臀肉再添一道深红肿痕。

疼,除了疼还是疼。季疏桐高昂起头熬过最尖锐的辣痛,压不住的痛呼溢出喉咙,再强迫着把自己放平,颤颤巍巍报出一个数:“十一。”

随着数字的累积,她已经分不清是哪里最疼,是臀峰、坐点、臀腿,还是大腿?连片皮肉争先恐后地肿起,每一下都让她有身后已经被打烂了的错觉。

灼人的泪珠从眼框滚落,她用纸巾捂住了眼睛,程席安会判断是不是还能继续,在他没有停手前,她只要坚持到无法再坚持为止。为此,她可以一次次摆正歪曲的身体,把红肿烂熟的两团高高献出,即使双腿已经不受她控制地开始颤抖。

程席安的戒尺落得很慢,给足她调整的时间;他的戒尺也很重,重叠的板痕在皮下堆出淤紫,再打过时不避不让,也从不因臀腿处的皮肤额外细嫩而留情。

小孩很痛,他看得出,但打她就是要让她痛的。

季疏桐咬牙苦熬,很久没有挨这样力度的罚了,她的耐受力并不比之前更好。跟了他这么久也没学会什么忍痛的小技巧,还是只能提着一口气在他的戒尺下辗转哭泣。

“啪!”

“呜……三十……”报数声里的哭腔浓得再也无法忽视。

“休息一下。”程席安把戒尺放在她身旁,拍拍她的腰让她放松,“我去给你倒点水。”

季疏桐把头埋在胳膊里的时间久了,一睁眼只觉得灯光刺目,待她适应了光线,鼓足勇气回头想要看看身后的惨状,程席安回来了。

“放心,没破,好得很呢。”程席安把杯子递给她,取了梳妆台上一面化妆镜给她照。

她的脸“蹭”地红了,捧着杯子捂住脸:“不看了……我不看了……”

清润的冰糖雪梨抚平了干燥起火的喉咙,她喜欢小甜水,程席安嫌外面买的用料不够好,便在家用破壁机变着法地给她做。

程席安笑她脸皮薄,等她喝干净冰糖雪梨,接过她的杯子,往手心挤了些乳液,按住腰在她肿痛的两团上用了些力按揉,揉开红紫皮下的肿块,让她能承受接下来的责罚。

这可痛惨了季疏桐,呜呜咽咽十指乱抓,却没能逃走半分,硬是被按在原地揉完了一个疗程。

揉一场伤她疼出满背汗,脱力地伏在床上。灯影下,肩背晶亮亮闪着层光,显得格外细腻滑润。程席安怕她着凉,抽了两张纸给她细细擦过,略带安抚地捏了捏她的后脖。

“趴好,继续了。”他拿起戒尺。

每一轮都会比上一轮更加绝望,戒尺凉凉搭在身后,第三十一下还没落在臀上,她的眼眶就已然发烫。

“啊!三十一……啊!三十二!”

狠厉戒尺唤醒皮肉,比之先前没有轻上半分,更何况是打在带伤的两团上,疼痛不可同日而语。

“啪!”

“啊!三十八……呜呜呜我知道错了……”

她扶正侧翻的自己,细碎哭音和着报数声,向他认错。

“啪!”

“……四十二……求您……”

她在程席安的轻敲下放平了疼到弹踢的小腿,咬了一下嘴唇又很快放开,忍不住求饶。

“啪!”

“呜呜呜呜呜呜……四十九……”

她费力把蜷成一团的自己重新拉扯开,这几乎耗尽了她的全部心力,全身的颤抖都源于对疼痛最单纯的恐惧。身后不像是自己的了,每次都以为已经疼到极致,下一记都还能在此基础上打破她的幻想。

“还敢离家出走吗?”她听见程席安问她。

“呜呜呜不敢了,我不敢了呜呜呜……”眼泪简直要淹了整间房。

程席安把整包纸都放到她面前,收走了她那些湿透的纸巾团。

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我手下,从来没有敢用离家出走来逃罚的。今天你是第一次,我让你进来了,以后再敢犯,光着身子给我在门口跪一个晚上。”

笃定、淡然、平铺直叙,听不出一点怒意。程席安不说“你出去了就别再回来”,他说“你作为我的人,做事前好好掂量一下后果你是否承受得起”。

他不会丢掉她,但也不会轻纵她。

戒尺轻轻摩挲着伤重的臀峰,激起她一身又一身的鸡皮疙瘩。他说到就会做到,季疏桐带着极度的畏惧,把离家出走这件事从脑子里永久驱逐。

“报数。”

惩罚依然被不折不扣执行了。季疏桐不知道她是怎么熬过接下来的十一下的,只知道程席安宣布她可以休息的时候,她体力不支瘫倒在床垫上,眼泪却停不下来。

“还要喝水吗?”程席安蹲在她旁边问她。

她的脸往另外一个方向一扭,给了他一个后脑勺。其实她没有生他的气,只是太疼了,哭还来不及,她不想和他说话。

“还有60下,宝宝,确定要这个时候和我闹脾气吗?”程席安轻轻摸她的头发,威胁如恶魔般残忍。

“没有闹脾气!”皱巴巴的季疏桐转过头,把上半身往他怀里一扔,被他稳稳接住,“太疼了,我受不了……”

“你受得了,”程席安给还没平复过来的季疏桐顺气,一手盖住肿大一圈的熟桃捏了捏,“还能挨。”

她浑身一激灵:“求你……别碰……”

这次,他给了她更多的冰糖雪梨,更长的休息时间,并同意了她的请求,没有再揉伤。

可他没有松口,第三轮她还是要挨。

她趴在原先的位置上,听到把身后抬高的命令,身体不可遏制地战栗。她要到极限了,季疏桐边发抖边想,边界之后会发生什么,她不知道。

人也有意志所不能及的地方,她的临界点到的比她自己预想得更早。第七下戒尺还没举起,她就抱着程席安泣不成声。她知道他定了罚就一定会打完,他要骂也好,要按着她打完也罢,她都接受,她只是无法再战胜自己的本能,独立承担了。

她需要程席安。

程席安没有逼她,把戒尺放到一边,抱住了抖如筛糠的可怜小孩。

季疏桐是非常优秀的下位,程席安从和她实践的第一次就知道。她忍耐力很好,聪明又灵透,随着他们之间信任度的提升,她的服从性也在与日俱增,他要她做什么,她总是会去努力做的。

而她本来就是一个真诚又可爱的小朋友。

——她说做不到,那就是真的做不到了。

季疏桐把头埋进他的脖子,哭声渐息也没有抬头,既是不好意思,也是害怕程席安的裁决。

她违反了规则,程席安要罚她也是应当的。

可是……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让她再抱一会儿吧,抱一会儿她或许就能在积攒出一些能量了。

程席安圈着她,感受到她欲言又止的试探,轻轻缓缓抚她的背,像在哄小朋友午睡一般,悠悠给她指了一条明路:

“人犯错必须被惩罚,但小狗可以得到宽恕。”

怎么才算小狗?她歪头看他,糨糊脑子一时没有想明白,她不已经是小狗了吗。

程席安托着她的腿把她放到地上,碰了碰她的脖子,微笑着给她提示。

季疏桐懵懵点头,手脚并用,一步一挪,去浴室衔回了自己的项圈。

戴上项圈就可以不挨揍了吗?

她身上带伤,行动缓慢,身后像坠了两个硬龟壳,一动就疼。短短一个来回,程席安已经从游戏室拿回了他要的东西。

一些用来装点他的小朋友的东西。

红色项圈重新锁上脖颈,外用穿戴紧密贴合,毛茸茸的雪白尾巴与红臀交相辉映。程席安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季疏桐红扑扑的脸蛋,按下了玩具的震动按钮。

“趴上来。”他拍拍自己的腿。

剩下的数目换做巴掌,扇落在红紫两团上,臀肉肿得厉害,已经无法像热身时晃晃悠悠漾出臀浪,只余连绵热痛,在她身后持续燃烧。

季疏桐的脸红得滴血,她正内忧外患,怎么趴都不舒服,不老实地动来动去,被程席安惩罚式的加了力,一巴掌抽在臀腿。

平时程席安不准她未经允许碰自己,因而敏感得很,一点撩拨就让她的后腰又软又痒,双腿被他顶开不许厮磨,她只能翘着臀去寻他的手掌,好让他给予的疼浇灭那种痒。

震动的频率又快了一分,她的呼吸愈加浅而急,手伸到后面去扯那带子,反而让它贴得更紧,刺激得她几乎要哭出来了。

“真是不乖啊。”程席安叹一声,控制住她的两只手,两指捏住那个小东西拉离了一会儿,季疏桐如释重负地哭出一口气。

三,二,一,他松开了手指,她的呼吸又乱了。

他不再管她,一心一意挥巴掌,还有三十多下呢。

“求您了……不要……”就连巴掌带来的疼都无法消解闹心挠肝的难受,反而将那浪潮推至心尖,她像小狗似的蹭他的腿,也根本无济于事。

“好啊。”他轻快回应,又把她和那万恶之源分离了几秒。可这回,她并没有觉得轻松,身体里依然有渴望在翻涌,她多想有一只温柔的手去安抚一下。

可没有手,只有又被加了一档的小嘴咬上她敏感至极的红肿。

程席安把疯了似挣扎的小孩换了个姿势牢牢抱在怀里,在她的大腿上打完了最后十下,怀里柔软的小身体紧绷着抽搐,最后嚎啕大哭。

“哇啊啊啊啊啊!我恨你!呜呜呜呜呜呜程席安我恨你!!!”

程席安狠心如斯,到这个时候也不解救她,任那小东西继续折磨她再也承受不起的脆弱地带,轻轻吻去她眼角滚烫的泪:

“可是我爱你啊,所以你逃不走了。” http://t.cn/A6TqM2xm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