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一口腔溃疡//
只是上火,阶段性的,在一个时期集合所有的烦恼后成型。左行每天变着法子的给他改善伙食,药也吃遍了,开了封剩半瓶或半板一股脑被丢进药箱,这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抽丝艰难。他看着朱知心肿起的嘴角,愁的只剩叹气:“你到底馋了什么?”
朱知心对此土话嗤之以鼻,几日下来倒也被糊弄的昏了头,左行规矩的穿了件衬衫,上面还残留着其他女士的香水,这是他第几次听从安排去相亲了?朱知心烦躁得将视线落回到左行打包回来的鸽子汤里,一路冷着飘着一层油:“要是知道就不会痛了。”
“一直肿着可没办法亲。”左行的注意力全被播放的旧电影吸引。
朱知心发笑“咱俩也没亲过啊?”
“谁说是我和你了?”
左行没让灯光打扰客厅氛围,全凭记忆绕过大大小小的路障,洗手池里堆叠的碗筷已经消失不见。那只半挂布偶正趴在冰箱上睡觉,发出稚嫩的呼噜声。朱知心跟着进来,他没喝几口汤,嘴里叼着半块玉米,伸手去摸猫的头顶:“你就这么想谈恋爱?”
厚米眼睛还没睁开就已经从喉咙里发出很重的咕噜声,良久后才伸了个懒腰踩着朱知心的棉质睡衣一路奔波下来,蹭了两下左行的棉质拖鞋,把这两个扰人好梦的人类抛在身后,左行后知后觉:“你在问我啊?”
朱知心兴致缺缺:“那还有谁?”
“除了你我之外剩下的唯一缺少伴侣的物种绝育了。”
“那肯定就是我了。”左行挥了挥空气中的猫毛,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果汁。
“那你得看他们何时不再担忧我的幸福。”
这是不可能的,朱知心笑了几声,听出几分幸灾乐祸,幸是幸运的幸,好在左行对这种幸福全无兴趣。
“要不我俩凑合吧,去海外,也能领个幸福。”
朱知心看着左行。
后者不说话了,一味地和果汁吸管做斗争,只是喝了一口就皱眉丢给了朱知心,客厅有猫挠东西的声音,他的神色一瞬变得警惕,几步窜出厨房,带起一片灰尘,落在屋内最后的人身上。
朱知心大抵是知道他在馋什么了。 http://t.cn/A6k7iqv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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