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幸福啊 早上起来秋风习习 秋阳柔柔 明亮但柔和 好喜欢 那么耀眼 但不灼伤人一点儿 又被大自然感动住 天啊 我好土
但真的 秋风吹在身上已经有了一股清爽劲儿 我喝着咖啡做今天的计划 秋风就轻轻吹 地上的草也轻轻跟着摇 像是它们也被吹着了 乐滋滋的痒 扭来扭去 我甚至能听见 草也在咯咯笑
人怎么能如此幸福啊 大自然 真有你的
在巴塞的时候说 有一种白来的幸福是能从他者的视角去看一座城市 什么都是新鲜的 还有种挣来的幸福是 早已生活在此处 置身其中 但不麻木 所以还是能看见 我觉得我在哪里 好像都能看见
突然想到 人必须要度假这个事情 与其说度假 不如讲人需要变换场域 从一个场跳进另一个场 才能通过外界的一切反馈 调整自己的频率
有些治愈人 有些变化人 也是很好玩的
我记得两年前 心上还淤堵 在别人看来一切都很好 但我心淤堵我自知 但也不爱讲 觉得什么都没必要讲 我信时间自言 但每一次 每一次我从巴塞市中心的广场走过 鸽子满天飞 小孩追着鸽子跑 老人们坐着 情侣们恋爱 有人自己带着耳机 阳光就那样轻柔耀眼的晒着 我只是从中间走过 每一次我都在想“天啊 哪怕有国仇家恨来到这里都得消散了” 从巴黎再回到巴塞已经很小了 各个维度的小 但是这个城市对我的治愈 我会一辈子感激 每一次在楼顶的露台上看来往的行人 每一场猩红鲜黄的日落 都让我心上的淤堵完完全全化开 每一次异国朋友大叫“Mao!” 我都觉得好玩 咖啡 香烟 红酒 从gracia一直走到哥特 在老城里晃来晃去 冷冷的裹住领子 听人讲街头巷尾的历史 最后在长椅上开两罐啤酒 看落叶凋零 想起来 在巴塞的一年 比艺术疗愈还靠谱 去画画啊 去喝鸡尾酒啊 有时候还能收到路人送的玫瑰花 一口一个“森妞啦” 喊得人不好意思 巴黎又是另一个天地了
太好了呀 两个脑袋开始打架 “下一次长长的度假不可能没有意大利 ”“绝不 意大利我要放在最后面 意大利都去长呆了 那后面拿什么升华啊?”
喜欢欧洲 喜欢我生活的每一个地方 喜欢天大地大我游四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