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雁与归
我是他的下属,除了工作上的事,我们两个基本毫无交集。然而一杯下了药的酒,一场精心安排的意外,我和他/酒/后/乱/x,糊里糊涂地滚了床单。
不知道是食髓知味,还是我真的有那么大的魅力令他念念不忘,他找我说想保持长期的床/伴关系。我想着不用再跟左右手兄弟过日子,而且这是你爽我爽大家爽的事,没有过多犹豫就答应了。
以前家里条件不好,一日三餐有一顿没下一顿的,吃的东西也过于杂乱不卫生,导致我的肠胃不太好,酒不能喝多,一喝多胃就承受不住,痉挛着闹罢工。
有次替他出去应酬,对方不好糊弄,要和我拼酒,白的红的混的一杯杯喝下去,在外面我还强撑着不倒,一回去就抱着马桶吐了个天翻地覆,甚至吐出了血,胃抽抽的疼,吓得他立即打横将我抱起,人也不叫几个就匆匆把我送去医院,路上飙车还差点直接把我们两个送走。
我当时意识已经模糊了,只隐隐感觉到他发了好大一场火。
事后清醒过来,他沉着脸,嘴上说着我要是不要命了,可以直接跟他说,他一.枪.嘣了我,干净利落,手上拿着勺子舀粥,一口口吹凉再喂到我口中的动作却轻柔无比,一点都不符合他大佬的身份。
我想自己喝,他还不乐意给我。
我问他是不是对每一个床/伴都这么好,他看了我一眼,并没有否认。
我心里稀奇,看不出来他是这么个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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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我们俩就像他说的那样,单纯的是床伴关系,却没想到他自己打了自己的脸——他向我求婚了。
那天夜空很亮,星星很美,周围更是有莹莹发亮的萤火虫在绕着我们飞舞旋转,浪漫氛围营造得不能更浪漫了。
他唇角勾着好看的微笑,深邃的眼眸里仿佛映着满天星光,忐忑又期待的目光让我不忍与他对视——
我没有答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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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车的鸣笛声包围着整栋别墅,宽阔的草坪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各式各样的s.体,血水浸红了周边的草地,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鲜.xue.腥气。
他卡着我的脖子,用.枪.抵着我的额头,以我为人质向周围的.j.员作威胁。
眼神狠厉地扫视一圈用枪对准自己的.j.员,他凑到我耳边说话,声音里是满满的嘲讽:“想不到我居然在你这里翻车了啊,褚.j.官——”
“你们做j.察.的,都这么有舍身奉献精神的么,宁愿被我压在申下*,也要来当这个卧.底,嗯?”
将收集好的情报传递给.j.方,得到.j.方回复说准备收.网的时候,我就考虑到了现下这个情形。
闭上眼睛掩盖住眼里的情绪,我语气平静:“你放弃吧,就算拿我当人质,你也是逃不出去的。”
他低笑一声,“我没想逃出去,只是黄泉路上太孤单,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一个人下去陪我。”
“褚.j.官,你说是他们的.枪.快一些呢,还是我的.枪.快一些?”
他抬头看向四周的.j.员,手里的.枪.枪.口对准我的太阳穴,手指摁压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枪.响透彻云霄。
意料中的痛感没有传来,压制我脖子的手一轻,意识到什么,我猛地睁开眼回头——他看着我,眼里有浅淡的笑意,嘴角还微微上挑,勾着优美弧度,如果额头上没有渗着血的碍眼.弹.孔,仿佛又回到了他当初向我求婚时的完美模样。
他毫无声息地倒在了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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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刻地记得,那天听到我拒绝的回答后,他问我为什么,我支吾着想逃避,却在他强势的追问下,脱口而出一句“因为我不爱你,我只把你当炮友。”时,他瞬间黯淡的眼神,以及那句“就算是颗石头心,我捂到现在也该捂热了。可褚言,你根本就没有心。”
然而人怎么可能没有心呢?
我当然有心,只是这颗心,我无法给他,也不能给他。
我是他的下属,但我还是个.卧.底,隶属于.j.方的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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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我身份关系的敏感,这次.收.网行动后续的情况没有让我继续参与,我是从其他人口中才得知:他用来抵着我太阳穴的手.枪,弹.匣里面根本就没有子.弹。
有人开玩笑说没准是他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一时慌乱拿错了没装.子.弹的.枪。
那是不可能的。
我在心里反驳。
从小玩.枪.玩到大的人,枪.里有没有子.弹,他怎么可能不清楚。
他只是……他只是一开始就没想着要我的命而已。
浑浑噩噩地回到家,将衣服丢在沙发上时,有什么东西从口袋里滑出掉在了地上,发出骨碌碌的声音。
我弯下腰,伸手探进沙发底去摸,当指尖触碰到一个小小的,圆形的环状物时,我的心跳骤停,颤抖着指尖小心翼翼地将它拾起抓进掌心。
跪坐在地上,我打开掌心,看着掌心里静静躺着的银白戒指,眼眶瞬间酸涩无比。咬紧下唇,我摸索着戒指内环,在指腹摸到JQ&CY这几个字母符号时,精神终于崩溃,眼泪夺眶而出。
JQ&CY,靳祁和褚言。
这是他向我求婚时,试图戴在我手上的那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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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戒指戴在无名指上,一声“我愿意”却再也无人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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