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山热雨
25-08-25 03:02

我觉得人妻武士(←女人)挺好的
我就这样开始写恋木皮(工作
黑色公主切,狭长的眼睛苍白的脸,笑容温柔哀婉,放下剑以后是如同梨花一样清澈的美人。
后来父亲为了钱和权势把她嫁给大名家的月代头傻子,她生了一个儿子两个女儿,女儿都没活过周岁,儿子则像他父亲,惹得她不喜欢。
没几年短命鬼老公死了,剩她带着年幼的儿子和家老把持政务,起初难免有被排挤针对的时候。她变得少笑寡言,脾气越来越古怪,晚上常说自己犯头疼,要是没把她伺候好了就要大怒杀人。
所以这疯女人又压抑又变态。
她赶儿子参觐交代去,这时常把武僧拽进她住所里来,说找个年轻女孩陪她练剑。她少年时候,最喜欢剑,还有某派的免许皆传。但父亲叫她放弃剑道,她也无可奈何。
武僧是个流浪者,漂泊无依,毒辣的日光把她照成麦色皮肤,但一双眼睛的颜色很淡,露出桀骜不驯的气质。这里不多说。武士说是找人陪着练剑赏花,实则晚上还要留。她跟武僧说她以前有两个女儿,一个叫阿福,一个叫阿由。要是能平安长大,说不定也像武僧一样漂亮呢……武士的头发全散下来披在背上,映衬留袖黑漆漆如死水,说着说着,居然带着甜甜的笑容叫起她阿福:
阿福。到妈妈这里来。
忽来一阵风,噗地把灯烛吹灭,只留行灯昏暗的光线。熄灭的蜡烛上方缓缓飘起一股青烟,后面是这疯女人柔情似水的双眼。
其实她并不感觉很怕她,只是觉得很可惜:这么多年这个人都无法完成同少女时代死别,武道怎么会有所进益。武士则说只要爬得够高,也有一辈子不动刀的武人。她听得懂,但那时她还很年轻,不以为然。
武士搂紧她,手指温柔地拨弄她的鬓角,另一只手解开胸前的衣服,冰凉的丝绸下滑动着柔软的肉感,细腻地紧贴她皮肤。这个女人看她不动,说:你小时候不是最爱这样了吗?来吧,张嘴咬咬看。这感觉还真是让人怀念啊……
武僧忍不住说:你醒醒,我不是你的女儿。
是啊。她叹了口气。你七个月大的时候就发烧死掉了,阿福。我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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