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
下大雨,屋外新搭的彩板房滴滴答答发出很清脆的声响,吴邪被吵醒再也睡不着。
张起灵睡的很熟,侧过身面对着他,呼吸温热,张海客说他们张家人是很难睡熟的,吴邪故意寒碜他,都打光棍一百年了,可不得睁着眼睡觉,万一哪个不长脑子的狐狸跑进来,还能给你凑个数,把张海客气的。
吴邪看着他,睡着了倒是显得眉眼间有着一丝幼态,网上那些大师说,童年受过重大创伤的人,会把幼年时的自己紧紧包裹在内心深处从不展露。
吴邪刚看完那句话,内心颤动,带着张起灵去迪士尼,去环球,去追寻童年,疯狂的让张起灵以为他疯了,连夜找大夫。
两个人生活的久了味道都相似,连瞎子那个狗鼻子有时都不能分辨,不过他现在身上也沾了解雨臣的味,金贵的,一股钱的味道。
吴邪睡不着,轻手轻脚起来,给张起灵把被子压好,天气冷了,村里开始凉了。
他起身坐到外面点了根烟,时间总是越过越快的,一眨眼,他们在这安居已经好多年,他睡不着,小满哥听见动静也睡不着,哼哼唧唧地走过来,吴邪捏着它的嘴筒子让它安静点。
吴邪松开手,它不高兴的顶着吴邪作势要咬它,一人一狗闹了一会,又都困了,小满哥耷拉着脑袋跑回它的窝睡觉,吴邪将烟放回去后也回了卧室。
张起灵还保持着前面的姿势,吴邪爬上床,钻进他怀里。
“抽烟了?”张起灵迷迷糊糊问了一句,吴邪有些懊恼,应该把烟味散一散再上床的。
他们做的时候都喜欢抽根烟,张起灵是爽了,缓缓,吴邪则是给口烟续续命,一根烟抽完,就是到抽他了,这种事爱的时候爱的要命,爱不动的时候人恨不能嘎嘣一下厥过去。
好在张起灵只是下意识问问,人还困着,得到回应再次睡熟,吴邪看着他,摸向他过长的头发,已经遮住了他的眼睛。
天亮吴邪就拉着他去理发了,照顾自己不简单,把别人照顾好更不简单,总是要上心、上心,再上心一点。
头发剪完后清爽了许多,人也看着精神了,眼睛露出来,亮晶晶的,到家胖子还没起来,这段时间他懒了,总要睡到最后一刻才起床。
回家的时候地里干活的也一并回来了,拉着大包小包的土豆,这边的土豆虽然小但甜一些,炒菜炖肉都很好吃,吴邪买了一袋,张起灵扛在肩头,一路扛到了喜来眠。
开餐厅,总是剥不完的蒜,削不完的土豆,土豆自打传进这片土地,就一直备受宠爱,千百样的做法,千百样的吃法。
吴邪埋头削土豆,张起灵剥蒜,吴邪搞烦了抬头看天,张起灵看向他,两人眼神一对,一个忽悠来了黎簇,一个忽悠来了张海客。
黎簇是会干活的,骂骂咧咧,只要告诉他这个地球离了你不转,你就是世界的中心,生命的奥秘,人类的巅峰,他就会干,还越干越起劲。
张海客则不,非要吴邪跟他吵一架,说他啥也不会,就是个摆设,再使唤张起灵去干他不爱干的,他就会动。
胖子说他俩为了这么点活,把心眼子都耍完了,吴邪咬着手里的果子,看着不远处的两个劳动力,嘎嘣嘎嘣吃的更起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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