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吃了巧克力布丁的缘故,觉得肠胃不舒服,需要咸的饭菜才能压得住,于是在决定出门觅食之前把余华专访视频看完。和莫言相比,余华出现在公众面前的频率有点高,他们两个人有个共同朋友史铁生。都说文人相轻,余华讲他和史铁生算是挚友,价值观、文学观都出奇的一致。史铁生是我喜欢的中国作家之一,他写的《我和地坛》,文笔细腻犀利生动,上天像跟他开了一个玩笑,在青春年华最盛的年纪,突然瘫痪了,正是苦难给了他写作的动力与灵感。有些人,上天赐予了他高超的写作能力。我,没有,整天过得浑浑噩噩,一日三餐也是随意对付。出门,看到两
只流浪猫在垃圾桶前翻食,黑猫负责动手,那只奇丑的灰猫则负责警戒。见我对着灰猫拍照,黑猫回身挡在灰猫前面,冲着我呲牙!多好啊!就连猫都有面,冲着我呲牙!多好啊!就连猫都有猫要守护有陪伴。巷子里紫色的花开了,印象中,这种花在扬州,只有秋天将至时盛开。一转弯,看到夕阳已经完全下沉,天空是灰色的,依旧弥漫着灼热的空气。乔哥在宝应养大闸蟹和甲鱼,他说靠天吃饭,热天对大闸蟹的蜕壳影响很大。不知道怎么安抚乔哥。无孔不入的短视频,借用作家刘震云的声音讲婚姻,他说:人生最大的报应之一就是婚姻。恰好有个朋友跟我讲了自己的婚姻经历,无法彻底解决,又在恶性循环,作为男人他选择了躲,躲在扬州,无所事事的过一个人的日子。我也想躲,躲回新疆,和娘在一起。晚饭,我去北门外大街的陕西面馆,要了一份韭菜猪肉饺子,筋道的饺子皮,咬一口爆汁的饺子馅,都让我想起娘。我有个妹妹,不吃任何肉类,娘每次包饺子的时候,都会选择韭菜,羊肉韭菜饺子给我吃,韭菜鸡蛋饺子给妹子吃,韭菜很爱出汤,我很不喜欢包韭菜鸡蛋饺子,但娘执意要包上几十个。娘执意认为进门的面条、出门的饺子,饺子吃完,我就可以滚蛋了。每次,从乌鲁木齐飞扬州或南京的飞机都是八九点,那时乌鲁木齐的清晨,天还未亮,娘在厨房里煮饺子,冻饺子热水大火煮,往往成了片汤,我急吼吼的一碗下肚,额头冒出汗珠,才能安抚娘的那颗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