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一口dbrb小时候一起受特训的设定。主要是想看两个人在严格的规章制度下偷摸谈恋爱,对打破规则的一些试探什么的。白天训练只有对方跟自己打得有来有回,洞悉对方一切长处和弱点、聚精会神捕获任何一个松懈的瞬间然后一击致命。寝室里就着微弱的灯盏互相上药,挑破新磨的水泡,酒精浇在后背或肩胛的创口,星导老是抱怨他下手太重。半夜热得受不了双双翻窗上天台,星导打了盆凉水蹲着搓衣服,柳狼倚着栏杆嚼口香糖,树林成涛成浪,月亮在背后升上树梢。
蝉声干枯重复,月色如前路一般明朗,手掌湿淋淋黏糊糊不知道沾了肥皂水还是汗液,心脏蓬勃滚烫,于是肩膀和呼吸都越挨越近。忘了说过什么但是应该有好好看着对方的眼睛,因为那是四季轮转、一切都极速倒退的时候自己唯一能记得的东西。
所以后来从记恨到释怀不过是眨眼间的事。正因如此真切地得到过,才更容易也更坦然说出那句“星导,我不恨你”。恨跑得太慢追不上宇宙流逝,恨出刀太软不能把敌人一击毙命,恨意志太弱不可与你的记忆消散抗衡,在那以后漫长的失去中,我还是恨自己更多。
一次任务后丛云花被小柳的清创手法疼得上蹿下跳嗷嗷叫唤,星导翘着二郎腿坐沙发上嚼口香糖,说忍一忍吧,他当年上药就这么差劲。
柳狼闻声一个猛回头,盯着星导战后碎得七零八落的脸,半晌都追溯不到对方的目光。最后也只能深吸一口气,放狠话说你等着下一个就是你。窗外的滚烫夜色胜似当年,林声叙叙,他手上的动作也轻了不少。
(实在是梦到哪句写哪句了,我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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