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和海浪击掌
翻着相册我又梦回南洋,旅途结束去机场的大巴窗外是没有尽头的棕榈树芭蕉叶,重复的绿色和晕沉的睡意就这样晃荡着。那里的雨总是倾泻而至,不可预测,所以人们才都有信仰吗,需要一个外在的大他者来解释命运。
发布于 云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