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里暗无天日地活着,出了房间又是埋头扎进实验室里。翻看皮扎尼克诗集,书封上要写她是个“一位完全的、绝对的、毫无裂缝与伤口的诗人”。在我看来,她的每一句话都带着自我毁灭。紧咬着牙,捶地悲哭,她说“我的诗之于我所有的病”。 发布于 上海